去,“少卿啊,我们也有年纪了,小的不愿,何苦勉强?我身边,如今也只有成君这一个女儿陪在身边,也想多留她几日,来来往往牵线之人,有几人是真心的,不过不想女儿错付终身罢了。”霍光也不过是一个父亲罢了。
邴吉沉默,不再言语,霍光所言,句句属实,这么多年风雨,这么多年刀光剑影,他们也已染上了岁月的痕迹,转头间,黑发已泛白,清秀的脸庞,也已有了须髯,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他们,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将慢慢远去,新的一年,亦是再添年岁的一年。
新岁至,喜庆之色总偏多,偶尔的一丝感慨,也会融入这热热闹闹的一片,刘病已自也是享受着这一片和乐,可是还未安然几月,一则消息,便令他犯了愁,更是无颜与许平君相说,权衡之下,还是到了长乐宫中,找上官幽朦能有何解决之法。
与刘病已一脸愁容形成对比的是,上官幽朦一脸了然与淡然,轻呡香茶,“病已,你以为我与昭帝如何?”这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使得刘病已一怔。
木然开口,“该是有情的……”帝王家的情几多真几多假,谁分得清,不是每个帝王都如自己这般幸运,能与所爱之人相守。
“是何情,昭帝已去,我难以得知,可即便我们相依近十载,即便我当时有外祖父相护,中间尚有周阳氏,帝王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们若真两心如一心,也不必担心这些。”上官幽朦自己也不清楚与刘弗陵之间会是什么感情,若说爱,当时不过是为了政治的一场联姻,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而最后,在这深宫之中相伴时间最长的也是他们两个,或许两人之间早已互相依赖,或许彼此都已成了一种习惯……
刘病已不言,他很清楚上官幽朦的意思,一到这个位置,总会有些身不由己,后宫也是个无法规避的问题,其实去年,便已有人动了这心思,不过被刘病已压了下来,而今再提起,已是难以再拒绝,但还抱着一丝侥幸,上官幽朦之言便是将刘病已的这点小幸运也打破了。
“平君是明理之人,你夫妻恩爱,这些人又能奈何?”看到刘病已的踯躅,上官幽朦又言,“你若不便,我与平君言便是了,其实,此事,我去岁便该与平君言,只想让她过个安乐之年,才未出口,未想,朝臣却是急了。”粉面笑微露,朝臣怎能不急,皇帝选妃是进入外戚之列的好机会,自不会错过。
“我自己与平君说。”负手而立,少年帝王,已知承担为何意,既是他们之间的事,刘病已找不到理由让上官幽朦前去,而上官幽朦前往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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