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无辜遭殃。
许平君闻言,恍然大悟般,释了心头疑虑,可不过眨眼间,又浮上了一抹郁郁之色,轻轻起身,回头看并未吵醒刘奭,才缓缓走至窗前,轻轻推了推窗,使之再微微开了一条缝,侧立相看,思绪似乎也飘向了远方,随着寒风到了宫外的昌成君府上。
自入宫后,鲜少见到自己的父母,非是刘病已未曾顾及到,而是自己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不仅从未提起,更是劝刘病已打消了让父母入宫相伴一阵子的念头,毕竟外戚常住宫中,既不符规矩,也难免招人话柄,而许平君也清楚,只要自己一句话,刘病已定会竭力办到,而最后的结果,势必又引起了朝中大臣不满,有刘贺被废之事在前,刘病已根基未稳,如今亦可谓步步谨慎,许平君又怎会让他冒险。
养儿方知父母恩,合上窗,至刘奭身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思念更是漫上心头,以往年关之时,总是一家人相聚在一起,而今年怕是不能如此了,尽享荣华富贵,却也失去了侍奉双亲于眼前的机会,不得不增惆怅与无奈之感。
许平君百无聊赖,任愁思席卷心头之际,却闻宫女在耳旁小声道,太皇太后前来拜访,满腹疑问暂解了思家之苦,起身吩咐方才在身旁劝慰的丫鬟,“眉尹,你留下照看奭儿”,语落,便往大厅而去。
上官幽朦鲜少至椒房殿,而今晨方去请过安,这午后她便来此,若说无事,许平君也不信,屏退几人后,才言,“幽朦,你可是有何急事?”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手坐了下来。两人自打那日之后,确实熟络不少。
“无事不能来此吗?常说礼尚往来,你日日来长乐宫,我来此走走也未不可。”上官幽朦泛起微微笑意,只是闲话几句,而后,又至内室,看了看熟睡的许平君,临走前,对许平君道了一句,“平君,你们如今这模样,不知是多少人眼中的眷侣……”生活若是能长久如此,自是美好,又深看一眼躺在床上,睡颜安详的小孩儿,自己与刘弗陵之间不就是少了一个孩子,才有如今的孤单。
“太皇太后,可与皇后娘娘说了?”回至长乐宫,颂挽便急着问出了口,今日确实如许平君所料,上官幽朦至椒房殿并非无事,只是见到许平君之后,尤是看到刘奭,想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模样,接下来的话便梗在喉中,一句也说不出口。
上官幽朦的沉默换来了颂挽的不解,“太皇太后,您今日不言,总有一日她还是得知晓的。”
“便等知晓之时再说吧。”上官幽朦哀叹一声,至少此时,她还不想让许平君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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