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办事情不也是穿一身黑衣!”
管酒苦口婆心的在一旁说道,他这病,就得慢慢治疗才行,而且还只能用话疗,其他的不管用!
“干什么事?”
高大男子头戴斗笠,神着黑衣,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加上他那万古不变的冷冽嗓音,让其他几位黑衣人莫名的觉得寒冷,男子看向管酒,他后背莫名一冷,可是已经习惯了,他擦擦手掌,接着摩擦给自己一些温暖,稍稍恢复一点后,管酒回道:“那就是去偷镇元塔啊…………”
“你想想,我们是贼,我们是偷东西的,这种事情就属于那种不光彩的,我们那里能以真面目示人………………”
咚!
管酒还没有说完,管酒脑袋又是吃痛,管酒连忙捂着脑袋,就要说话,不料叶晓夕说道:“你才是贼,难怪李冰寒的病一直好不了,你这一天天灌输的是什么思想!”
“你是不是平时偷东西偷惯了,所以也把我们当作是贼了?”
“镇元塔本来就是我们上丹宗的至宝,我们现在是拿回来,拿回来懂吗?”
叶晓夕插着柳腰道,管酒吃痛,可是在她面前终究是发不起火,只能憋屈道:“这是出门之前长老对我说的,你怎么不打他?”
“那个长老,这长老是有毛病吧!!”
叶晓夕有些忿忿不平不道。
李冰寒没有在意他们的打闹,只是继续沉思道:“为什么我们要穿黑衣服?”
众人看向他,眼中有着满满的无奈!
………………
“老元啊,你这是被那个小妮子给骂了啊!”
另外一处,两位佝偻老人坐在一块巨大岩石之上,他们视线方向,正好可以将那五六个蹲坐在草丛之中的年轻男女看在眼中。
“那有什么办法,我说的别想做贼一样,一切小心为上这里毕竟是别人家的底地盘。”
“我只是让他们穿着黑衣,不要轻易暴露行踪,哪知道管酒那臭小子给我说成是贼了!”
那身形佝偻,却是满头乌黑头发的老者淡淡笑道。
而另外一位,身形佝偻,头发白如冬雪的老者笑着道:“看着这群没有长大的娃娃,你说他们能完成任务吗?”
“不好说,冰寒就是个死脑筋,估计这为什么要穿黑衣这件事就足够他纠结好久的了!”
“谁知道遇到了那小子,冰寒会不会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满头乌黑浓发的顷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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