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加崇高的东西存在。人之所以为人的美妙之处,这就是我心目中的‘义’。”
“人之所以为人的美妙之处······”喜多一时半会儿还是回味之中。
“你明白了么。”朝定看着喜多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还是有些不明白。”喜多诚实的摇了摇头。
上杉家向江河日下的朝廷和足利将军家一直无偿的施以援手,这行为固然是美妙的。然而,原本给这世间带来战乱的,不正是他们吗?没有能力去治理天下,却又占据着天下人之位置,这才是世间最大的‘恶’。这当然是喜多的想法,只是没有向朝定表露出来而已。
在这被称为战国的时代里,从一介商人到武士、僧侣,众生皆如潮水般的追逐着自己的利益。为了将想要的东西纳入掌中,背叛、阴谋、杀戮等各种各样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获得更高的地位与利益——在这个目标面前,连自己的亲兄弟、妻室、儿女皆可面不改色地加以利用。只有彻底无情的人才能活下来。如此的乱世风习,人人坚信不疑。
然而,谦信却拟了三条作为自己的信条:
第一、不可背叛;
第二、不可使用阴谋诡计;
第三、不可残忍无道。
这三条无疑是向一心只为争夺功名利禄、将大义丢到脑后的人马提出了触及心灵的拷问。
不舍弃为人之根本,抬头挺胸,堂堂正正的在这残酷的战国之世生存下去。这才是作为人来说最美妙的姿态啊!
在众人都熙熙攘攘的追逐名利的时候,谦信这样的思想和行为无疑绽放着清冽的辉光。
不过另一方面,以室町幕府、足利将军为尊——谦信这样所持的这种古旧得仿佛就像是早已遍布着尘埃的价值观,是否有必要不惜一切代价维护下去?喜多对此抱有很大的疑问。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朝定一面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面安抚着喜多,“我也是在长年累月的战事里才能理解不识庵殿的‘义’,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义’。”
“属于我自己的‘义’吗······”
“是的。”朝定缓缓将酒杯移至嘴边,却又欲言又止。他觉得今夜说得已经够多的了。
朝定想起了不以‘义’为自己的行为准则的织田信长。他就将力量只能用来去支配别人,让敌人屈服于自己。将这一点贯彻始终的人物便是险些取得天下的他。他构筑了为中心的绝对权力,以高压的手段让人屈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