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定着想。
“只有我在关东守着才能不让越后的管领殿不会腹背受敌,这样两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朝定吃下一个身不知柿后精神了些,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喜多。
“殿下,您这么为管领殿着想,是为了利益还是······”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喜多很久,她算是现在有了勇气提问朝定。
“人若以利诱之,则万事皆抛与脑后,无论忠义生死。这就是人啊!”朝定倒是想起了一句老话。
人心脆弱。见到悬挂于眼前的甘美饵食,初始尚有拒绝之心,然后便渐渐动摇,终至无法忍耐,将其一口吞下。在赤果果的欲望面前,一切冠冕堂皇的说辞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昔日,真田幸隆对人的这种本性加以巧妙的利用,致使村上义清号称用的户石城自内部分裂,终至陷落。
人是受利益所驱使的,冷静的观察欲望所在之处并且加以利用,这就是真田幸隆在非常多的战事之中获取的经验。
“甲斐的那位武田信玄不就在《甲州法度之次第》内说过‘天下战国之上’?战国之世便是你死我活与尔虑我诈,不为了利益如何才能立足于战国呢?”喜多虽然看了一些《春秋》、《三国志》等相关的书籍,但是并不能从书中找到朝定这样的人。
而此时此刻,喜多面前的这位已经中年的扇谷上杉家后人说了一番喜多迄今为止从而耳闻的话语:“的确,人是受利益所驱使。不过,并非仅仅如此。”
“此话怎讲?”喜多想让朝定更加详细的解释给她听。
“有时,人也会超越利益而为平时所不为之事。”朝定叹了一口气道。
“那超越利益之物,便是‘义’吗······”喜多瞬间想到了谦信所一直遵循的‘义’。
“是的。”朝定略微点了点头,他望着门外庭院里的一个池塘接着说道:“假如那里不是一个池塘而是一片大海,有一个小孩子溺水了,你去相救也不会得到一文钱的酬劳,武名也不会因此而得到传扬。然而你会见死不救吗?”
“不会。”喜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就是了。但凡有良心之人,必会毫不犹豫地跳入海里救人。此时,他便不是因为利益的驱使而行动。虽然弄不好自己也会溺水身死的危险,但却不能不去救人。这便是义之心了。”朝定想到了谦信屡次求援奥信浓诸将而不计报酬的初阵,想必这才是谦信的本意吧。
“······”喜多听得入神了,也不回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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