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莫攀本觉此事难于启齿,可是这零打碎敲地说出了一些枝枝叶叶,也就不在乎再说些细枝末节了。
他略去了一些感受不提,只讲了自己如何被吸引,用如梦之术掀开了石语眸的帷帽面纱,如何追她到家,又到荆山,焕颜神姥说的话他挑些可以转述的说了一些。
“孩儿孟浪,一时失了魂魄,竟然忘记外祖教导,乱用如梦之术,请外祖责罚!”
可是莫易并没有想要责罚他的意思,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眼睛投向波澜不兴的湖水,内心却微波荡漾。
“外祖!”
于莫攀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苦笑道:“无知,年轻的时候都会因为无知犯下一些难以挽回的错误。我也不例外。”
于莫攀盯盯地看着莫易,莫易缓步走动起来,慢慢讲述道:“我十八岁那年,师父得了一种怪病,每日半夜就会咳个不停,白天却好人一个,看不出任何毛病。听人说此病需要一种北土气量山上种植的温竹罗花方能缓解。
听闻此花八月开花,当时正是七月末,于是我随着师兄下山去气量山为师父寻找温竹罗花。
当时正值夏季,酷暑难捱,不过因为是向北走,反而觉得天气慢慢舒爽起来。
我二人日行夜宿,一路打听着,在八月中旬终于找到了气量山。
当时的离群宫就是在气量山上,宫主叫彩玉神姥,听说是后来焕颜神姥做了宫主之后将离群宫迁到了荆山。
我们在山门将见面礼送上,请看门人通报,说明来意,看门人前去通传后回话让我们上山。
当时接待我们的就是焕颜神姥和她的师兄沈彩子。
他们离群宫有个怪异之处,男徒弟相貌平凡,甚至丑陋,不过专心练武,而女弟子相貌出众,专研才艺和修容。
那时候焕颜神姥只是个小姑娘,头戴白纱帷帽,也不叫神姥,只叫焕颜。她的声音很好听,听她讲话当时大约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当时沈彩子说师父的意思让我们当晚入住离群宫旁侧的待客厢房,第二天再带我们去山上摘温竹罗花。
晚间,焕颜和沈彩子给我们二人送来酒菜,我和师兄见事情已经有了眉毛,心情也放松,不觉将酒菜都吃尽了。
谁知道,用过酒菜之后,我就不住地手舞足蹈起来,身体各个部位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夜舞个不停。
而师兄却是呆坐在椅子上笑个不住,也直笑了一夜。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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