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日射燕脂颊,一朵红苏旋欲融。
山泉散漫绕阶流,万树桃花映小楼。
闲读道书慵未起,水晶帘下看梳头。
红罗著压逐时新,吉了花纱嫩麹尘。
第一莫嫌材地弱,些些纰缦最宜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寻常百种花齐发,偏摘梨花与白人。
今日江头两三树,可怜和叶度残春。”
单双绾马上懂得了师父的用意,在一旁问道:“师父,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男子也太过痴情了吧。”
史亦临叹道:“你们女人啊,总是这样误解男人。这是元稹在第一个妻子去世的时候写的诗,看着是够痴情的。可是你知道吗?妻子韦丛过世这一年元稹三十岁,做过一段时间很短的监察御史,由于工作需要,元稹前往四川考察一桩案件,元稹在那里遇到了他的下一位情人——女诗人薛涛。当时她妻子刚过世不过几个月,他就离情别恋了。”
单双绾长大了嘴:“啊,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渣男吗?”
史亦临道:“可不是,也就是你们女人傻,总以为男人心中只有你一个人,实际上人家早就逍遥快活去了,你们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秀玉身子动了动,眼光不再漂移,她看向史亦临。
史亦临趁机从单双绾手中拿过一幅画,打开来,递到秀玉面前:“秀玉姑娘,我知道你思夫心切,特地将你夫君画下来,让你看看他现在过得如何。”
秀玉缓缓地接过画,一打眼看到自己的丈夫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笑盈盈地向她头上插着钗环,两人仿佛新婚燕尔,甜蜜无限。
史亦临道:“男人嘛,哪能从一而终呢,离开了一个自然会爱上下一个,他在另一个世界接触到年轻漂亮的女人,怎能不动心,哪里还会想着这个世界的你过得好与不好。”
秀玉气息渐渐急上来,手指着画,咬牙切齿道:“这个老东西,离了我,竟然又有了新欢。”
这时,单双绾又递过来第二幅画,史亦临摊开在秀玉面前。
秀玉怒目而视对着画面,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正在亲吻刚才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而那女子娇媚的样子惹人垂怜,自己的夫君正用两只手指发誓,绝不辜负女子。
秀玉双手噼里啪啦地打着夫君和那女子的脸,边打边骂:“背信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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