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知道邵氏究竟还有没有幸存者,也许看刘子谦的画作便知道那何雅媛是不是就是邵嘉仪。
但刘老先生一见钟小于,首先是不住地作揖摇头:“钟少侠,真是不好意思,你的那副画,让我家子谦不小心给弄丢了。”
“丢了?”钟小于吃惊,“怎么会丢了?”
原来是今日刘老先生与刘子谦回来的时候,将那画放在桌上,没想到等他与刘子谦上完课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卷轴已经不翼而飞了。
钟小于算是心凉了一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邵士伯一家的画像,原以为可以从中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现在却丢了?
“钟少侠别着急,也许是孩子们淘气,把那画随手拿了去玩玩,指不定他们还会拿回来。”刘老先生抱歉地说着,拉了拉畏缩在他身后的刘子谦,“还不把钟少侠要的东西拿出来?”
刘子谦看了看刘老先生,再看了看钟小于,右手伸进袖里,将一卷画轴拿了出来,不怎么情愿地递给了钟小于。
“这是?”不是说那画轴丢了吗?怎么还会有一卷画轴?
“这是子谦趁着上堂的空儿,完成的,你不是着急要吗?”刘老先生诧异。
钟小于回过神来,那邵士伯一家的画像是丢了,但这刘子谦依据那画像所作之画却出来了,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钟小于按下心中庆幸赶紧将画取了过来。看刘老先生还在埋怨刘子谦,看刘子谦一副难过可怜,忍不住便说:“刘老先生,那画丢了便丢了,刘先生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请别在责怪刘先生了。”
“那是,那是,多谢钟少侠。”刘老先生才作完揖抬头,便发现钟小于早上了楼没了影儿,“这么急,什么事呢?”
钟小于自是急不可待地想要看看刘子谦依照少年的邵嘉仪所画出来的样子,是不是与现在何雅媛的样子相似?
可打开画轴一看,钟小于的心却是彻底凉了。
那刘子谦画出来的邵嘉仪,不过是个相貌普通的女人,与何雅媛的样子竟无半点相似之处。
这就是说,那何雅媛跟邵家,其实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邵氏尚有后人的推论却是错误了。钟小于失望地叹了口气,视线移开,才发现这画像上除了邵嘉仪,竟然还有三个人像,这邵嘉仪旁边的是一位年轻人,他们身后却是两位老年人!
钟小于愣了愣,再看仔细了,才发现这四人画像的位置,不正是原本邵氏一家四口画像里每个人的位置吗?
是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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