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怀疑,这三个人,生前莫不是做过什么事结下了仇家,现在是那受害者血仇来了。”
“现在想想,我也觉得周老伯说得对,邵先生一家的死有古怪,否则无法说明为什么十年前山林居会意外连连,也许当初是他的四个徒弟害死了他们,于是有知情人在十年后为邵家报仇。”
“真是如此的话,那是谁在为死去的邵士伯报仇呢?”吴雪萤对钟小于的推断暗暗吃惊。
“暂时不清楚,不过若我们想的不错的话,那王达祖也难逃一死,而且,朱延是不是还在桐木水,要赶紧让卡捕头查一查。”钟小于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定定地看着吴雪萤,“为什么要插手这件案子?你来桐木水应该只是为了天字第一盗的军师吧?”
吴雪萤避开了钟小于的视线,脑海里闪现的却是面带惊慌的何雅媛的样子,缓缓道:“那使诡杀剑的刺客,为何不见动静?知道桐木水出现了诡杀,为什么天字第一盗的军师迟迟不出现?”
她不答反问,让钟小于一怔,却想起了随同金子而来的方之介,如果要说,在桐木水对湛青剑有意图的便是天字第一盗的话,是不是那方之介当属第一人?
他是天字第一盗的军师的嫌疑是不是最大?
这些话钟小于当然不敢说出来,他怕吴雪萤一个人跑去质问金子,追杀方之介,而且现在他还要看着戒玄,若真出篓子的话,他无法两头顾及。
可是,若方之介是天字第一盗的军师,自己是否更应该去质问一下八年前他们做的勾当呢?自己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想到方之介的时候,钟小于就不得不想起当日隐藏在画舫某处的“那人”。若是方之介是军师,自己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擒拿此人,但要擒拿此人,便必会先与“那人”,甚至是金子交手,钟小于自认,凭自己一人之力,再加吴雪萤,甚至阿部之力,也未必见得可以成功。
那黑狐不是说,“那人”什么都没做,便几乎逼得它现出原形吗?可见那人的实力,比修炼将近千年的黑狐亦要高上三分,而自己,若不是侥幸有圣剑湛青,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黑狐?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人呢?
所以,要擒拿军师,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只是,黑狐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它究竟在干些什么?
黑狐其实什么也没干,从钟小于的影子里现身出来后,它溜进了诅咒之屋里,随后便一直藏在了里面。
它发现诅咒之屋的古怪,是从钟小于来到知岳书院的第一天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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