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萤见触动了老人伤心事,心中一阵歉然,再想其所说,还是问了一句:“当初,你见到何小姐与令公子的时候,是在,哪里?”
刘老先生用衣角拭了拭眼睛,却不回答,只抬头望楼上望了一眼。
吴雪萤跟着望了过去,头皮却是一炸:诅咒之屋?
当日,刘子谦与何雅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都会出现在诅咒之屋呢?听刘老先生所说,他与刘子谦在事发之前并不认识何雅媛,但诅咒之屋里明明留下了刘子谦所画的何雅媛小时候的画像,那么,刘子谦是什么时候认识何雅媛的?又是什么时候留下在诅咒之屋的那副画像的?何雅媛究竟是谁?为什么十二岁之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从那以后我便觉得那屋子有点古怪,到第二任,第三任书院长使用了它出事以后,就更加觉得这屋子是有问题了。于是在第四任书院长因为大难不死留住了性命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这间屋子,也没有人愿意担任书院的院长了。”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了往事,刘老先生禁不住便话多了起来。
吴雪萤心中却是奇怪,若这刘老先生说的是真的,为何那屋子里竟然还会有人用过的迹象,特别是自己见到的那副书桌上的画像,很显然是新作的,如果有人瞒着书院里的人进入那诅咒之屋的话,会是谁呢?现在看起来,似乎只有刘子谦有这个嫌疑,毕竟在书院,最擅长作人物画的便是他,而且刘子谦神智不清,不知道诅咒之屋的厉害,所以不会被这些危言所吓到,只是,他早上与刘老先生一同来书院,到放课后又是一同离开书院,他如何瞒过刘老先生的耳目呢?若是他真有意瞒过刘老先生,也就是说他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他便不会是个傻痴之人了,那样,他为何要装疯卖傻呢?他做的这一切,又有何目的?而且,看他现在还活着,也就是说进过诅咒之屋的人,未必都会丧命?如此一来这诅咒之说又从何说起呢?虽然疑虑重重,但吴雪萤却没吭声,因为她不能让刘老先生知道自己曾经进过诅咒之屋,“那么,这屋子一开始是做何用的?”
“那是我们第一任书院长邵先生的书房。”
“邵士伯?”
“是啊,邵先生是位琴棋书画皆长的才子,在当年的桐木水名冠一时,不过后来他却丧命于一场大火中,看来用过那间屋子的人,都是不得善终啊!”刘老先生叹气惋惜。
吴雪萤依然想着诅咒之屋里的那些画像,“刘老先生是否记得,当年,您在那屋子里找到刘先生的时候见到屋子里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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