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闪,消失在那间明显是发出怪响的房子里。钟小于不敢迟疑,马上随了进去。
原来是间颇为宽敞的书房。屋内陈设透着股雅儒之气,靠墙而列的是几个放满了书籍的柜橱,书橱前摆放着一张木桌,几张木凳,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上面却落满了灰尘,桌子旁边摆放着另一个书架,里面亦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靠此书架旁还有一张显得略小的书桌上,放着似乎是已经搁置很久的笔、墨、纸、砚,纸。书桌角的地上还放着一个三尺来高的瘦高花瓶,瓶里塞满了大卷小卷的卷轴纸张。再看墙上,却挂了许多墨烟寒水的山水画作,如此看来可见主人是酷好字画的书香之人。钟小于将视线移至屋中人影恍掠之处,才发现有屋内书橱间有一人背对而立。莫非刚才发出唉息之声者正是他?
钟小于到此屋却寻不到吴雪莹的踪影,此刻见有人出现,自是关注此人身份。
那人却朝前拜了拜,他躬身下去的时候,钟小于才发现,此人所拜的,竟然是一尊管子画像?那悬挂在上的管仲样貌,与知岳书院那尊雕像竟是一模一样,在画像前搁置的案上却有一个古筝,筝上琴弦尽除,却放着一个盛着香纸蜡烛的瓷钵,此刻那几束香竟是袅袅燃着,这让钟小于又是一愣。
他在拜谁?管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等那人叹了一口,转过身来的时候,钟小于才发现,眼前这人,正是山林居的王达祖。
怎么回事?
“你就别愁眉苦脸了!我看,那刘金禄与你儿的死,不过是意外。要知道,这桐木水的失踪案,是早有发生的,他们也许是恰好就在现场,便做了替死鬼了。”
待另一个声音响起的时候,钟小于才意识到这书房内不仅王达祖一人。
“你拜他又有何用,人早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
钟小于竭力想看清楚另一个人的脸,但那人却隐藏在书橱的阴影下,只听得见他的声音,人却看不真切。
“可是,我亲眼看到,裳儿死去的当场,发现的那张纸,那上面的内容,跟刘金禄死去的时候发现的纸张一模一样,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王达祖颤巍巍地说。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半晌,才道,“也许是当年还有该死的人没有死,在此故弄玄虚罢了。你放心,我会派人查明的。”
当年该死的人?钟小于心头一凛,头皮却是发麻,怎么,这事还有内幕?越想越觉得复杂的钟小于见里面两人有离开的迹象,刚想移身而去,却发现那王达祖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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