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事?或者是因为见到了某些真相而被震慑了?
据刘府仆人留下的供词,可见刘金禄当时是设宴进酒,而辛兰姑娘却是献舞唱曲的,可以想象当时的温酒暖歌,这似乎没什么异常。
见钟小于对案子起意,阿部马上召来了还留在衙内的当日报案的刘府下人,让其述说案发经过。
“老爷看起来相当高兴,辛兰姑娘唱完一曲后,便弹奏起扬琴。那据说是最近皇都最流行的曲子之一,老爷在房里听,掩着门,我们这些下人在房外也听得入神,那曲子确实是好听啊,辛兰姑娘的琴艺真是没话说的。”刘府下人说着,瞟了钟小于一眼,见卡阿部鼓励,于是继续说了下去,“那曲子奏完后,房里忽然便静了下来,而后听到有什么掉到地上的声音,接着,老爷便惨叫起来了,等我们察觉不妙冲进房内,辛兰姑娘早就不见了,而老爷——”下人心有余悸地咽了一下口水,“老爷就像被什么咬到似地,披头散发地大喊大叫,我们劝都劝不住,闹了一会儿,倒地就没了声息,我们看着不对,大着胆子摸了摸老爷的鼻子,发现没气了,于是赶紧报了案。”
“可是,为什么会是凶杀?”就照这下人的说法,刘金禄既不是被人杀死的,亦没有被人毒死,怎么阿部定义为他杀?
“那是因为,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张纸笺。”阿部说着,将自己在现场发现的纸笺拿了出来递给钟小于。上面写着:
“汝欲名,汝欲利,汝欲一切,
予汝名,予汝利,予汝一切;
大限一至,
还吾名,还吾利,还吾一切。”
“这看来就是恐吓了刘老板,让他惊吓至死的人留下的。”阿部说。
“你的意思是,留下这张纸笺的人,很可能就是害死刘金禄的人,同时也是掳走辛兰姑娘的人?”钟小于明白阿部的意思。
“也很有可能,他就是失踪事件的背后罪魁祸首。”阿部答。
“但之前的失踪案里,并没有死人。”
“也许这一次是意外,他的目标是辛兰姑娘,只是碰巧刘金禄在场,结果导致了这场凶杀。”
“若是如此,为何他不挑辛兰姑娘独身相处的时候动手?”钟小于不怎么赞同,“再说,刘金禄若不是胆小如鼠之人,为何会被吓死了?他究竟做了什么骇人之举,让刘老板如此丧胆?”
“也许等我们把真相查找出来了,这一切就都有了个说法。”阿部不否认或点头,说,“不过我们都认为,这刘老板之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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