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成为了最好的顶礼膜拜以偿心愿的存在。
庙里的和尚似乎也是泥塑的,他从来不与村子里的人打交道,亦从来不踏出寺庙半步,寺庙里有佛的话,自然要有和尚,人们亦从来不质疑这和尚的存在。可是有一天,这个和尚居然没有坐在蒲团之上,没有再继续敲他的木鱼,而是走出了寺庙,来到了村中。人们才发觉原来这个穿着红色袈裟眉清目秀的和尚如此年轻,不过十八年华。
这日傍晚,当和尚回到寺庙中的时候,手中牵着的,是一个衣裳褴褛面黄饥瘦的小孩。这个小孩便是后来的无忧。靠着人们的供奉,一个和尚与一个小孩要活下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只是,和尚从那以后便频频地走进关春。每次,都会领着面有菜色甚至奄奄一息的小孩回到寺庙。
这些孩子,不是战争中的遗孤,便是与亲人失散的可怜人。
寺庙里的孩子越来越多,单靠人们进奉的香火钱与供品,已经养不活他们了。于是,和尚和无忧,还有孩子中最大的一个孤儿们管叫姐姐的少女水禾,开始在寺庙周围开辟田地,洒种播种,大家的生活,在饱一顿饥一顿中得以维系。
无忧那个时候还不是和尚,一个晚上,看到和尚团坐在蒲团上,盯着木鱼,却不敲讼的时候,无忧跑了进去:“大师!”
“说过不要叫我大师。”和尚猛然才发觉有人注意着自己,脸色竟是一变,不满。
“可是,和尚大师不让我们叫大师,那叫什么呢?”小无忧盯着和尚光光的头,再看看他手中的木鱼,“大师,我也可以做和尚吗?”
“为什么?”
“只要做了和尚,不仅可以活下去,还可以救助他人,我也想做像方丈这样的人。”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好吗?”和尚问。
“好。大师救了我,也救了好多像我这样的人,要不是大师,我早就去见爹娘了。”小无忧把木鱼的槌抓了过来,一手作揖,像模像样地敲了起来,顿时,许久没有响过的木鱼声音,又单调地响起在这间小小的寺庙里,“我以后也要做像大师这样的和尚。”
和尚看着认真敲着木鱼的小无忧,竟然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我出家吧!以后叫我师兄。”
于是,和尚帮小无忧剃度,做了这个寺庙的第二名和尚,并给他取了名字,叫无忧,却是希望日后生活无忧之意。两年后,当佛家一位云游四海的得道高僧,偶然来到关春挂单的时候,见到了无忧,当时便要收其为弟子。而和尚,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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