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亦低语交谈,窃窃私语。
“没想到天字第一盗的人,居然也混了进来!”发话者正是那傅誉,来自天下第一大帮棠香会,“却不知道,他的身价,会从哪个价钱开拍?”
“知道他的价钱又如何?难道你想把他拍入你们棠香会不成?”一个身穿素衣,双目精光炯炯,威严十足的中年人道,“要知道朝廷可是要缉拿天字第一盗归案的,若你敢拍,便是与朝廷作对了。”
“陆大人言重了,就是给傅某再多几个胆,也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只是好奇这拍卖会怎会让盗人入场?”傅誉。
“谅你也不敢。”陆大人说着,望着场中在绷脸人身边的几人,“在盗人身边的,可是那皮影师肖司奇?”
“大人好眼力。”傅誉讨好地说着,“另外两人,却都是韩陵门下,一人唤做楚捷,另外那名执剑者便是前些日子杀了騊騟的钟小于。”
“是么?看来韩陵门下近年来却是出了不少好门徒。”陆大人说着,眼光却是望向了张少涵那边。
“是,大人说的是。”傅誉说着,眼里却闪过一股愤恨,“侯爷也是难得的韩陵弟子啊,就不知道,他这番来此,是不是也欲拍其同门师兄弟回他的南宁府呢?”
“笑话,一个小小的南宁府,供奉得起这么多韩陵门徒吗?他张少涵当自己是什么?”陆大人冷笑着不屑,“朝廷上的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这卫丘拍卖会中与朝廷抢拍商品?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侯爷,只是前来凑凑热闹而已。”傅誉见陆大人不快,惶恐道,嘴角却是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最好如此,否则,老夫对他可要不客气了。”陆大人说着,再次将视线投到了拍卖场中。
银色面具站在两位鉴定司前,又是一躬,“鉴定司大人们,接下来的考验,内容如何?”
金子却是面有倦意,呵欠连连,“秦老先生有什么好提议吗?”
“这个,老夫认为,鉴定这些拍卖品要全方面,比如炼气,体能,力气等炼修之果。但最重要的,应该测试一下他们的承受力与耐力,最近的年轻人抗压力实在是太脆弱了,还有心态不正,很浮躁,这样不好,很不好。”秦老先生看着场中摇头。
“是吗?承受力与耐力?”金子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屋顶,黑糊糊的屋顶上只有几个悬挂的大红灯笼高高挂着,一动不动,金子又打了个呵欠,计上心来,“那么,就考验他们的承受力与耐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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