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既然朝廷吩咐下官不得不做此事,即使下官能力微薄,也不能因此惧怕而退缩。”段铭扬说这番话的时候,三分做作,七分无奈。
“他们不是死了老五一个吗?我想,首领和军师应该会想法子让人填补这个缺空的。”杜浚说着,将那狼毫笔不停地在手上抛掷接回,“而且,若这一次,天字第一盗的人的目标,真是财富的话,除了卫丘拍卖会,还有哪里可能是他们的目标?”杜浚说完,便欲离开。
“杜御卫,您这是要上哪里?”段铭扬问。
“既然我将这些宝物归还了官衙,想必身份却是暴露了,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先回朝廷禀告了。”杜浚说着,回头再次看了钟小于一眼,“至于天字第一盗的消息,我就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以后是生是死,可就与我无关了。”
一直郁闷着的梁复业,这个时候唉叹,“原来那家伙却是早知道这家伙就是御卫的,难怪那么胸有成竹地跟我打赌了。”
“钟少侠,梁公子,你们说,这天字第一盗的人可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段铭扬见杜浚走远了,才敢起身,抹了一把冷汗,问。
钟小于与段铭扬对杜浚的话都吃不透,盖因他们都不是那种有权利知道薄平城地下拍卖会之事的人,但那梁复业心里却是打着大红的灯笼,通亮的。看钟小于皱着眉头的样子,刚要说出来,却被进来的张少涵打住了,“怎么,那宝物是寻回来了么?”
“确实是,小人谢过候爷。”
“复业,结果揭晓了,亦没有我们的事了,还不走么?”梁复业看看钟小于,再看看张少涵,拍了拍钟小于的肩膀,“小于师弟,若真要缉拿天字第一盗的话,你可要小心。”
钟小于感激地点点头,目送那梁复业跟张少涵离开,问段铭扬:“段大人,为什么你叫张师兄做候爷?”
“你不知道吗?你的张师兄,就是皇上册封的南宁候啊。”段铭扬没想到钟小于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奇怪。
“南宁候的官,很大么?”钟小于见段铭扬见了张少涵比见了杜浚更惶恐,又问。
“哈哈,说大,又很大,说小,又很小。”段铭扬这番玄乎又玄乎的话,让钟小于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在桂潭,还是在薄平城,钟小于见到那个张少涵,总会生出一股莫名的畏惧之感。也许说得不太确切,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仿佛自其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让人无法逼视。而知道他是南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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