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生对面,不甘地瞅了一眼卫丘楼前戒备森严的卫兵,再听着里面哗然的惊讶与喝彩,一脸悻然。原来是这祝韦如带来之物,经鉴定均无一物可入卫丘楼拍卖,而仅有那诸犍一尾勉强入流已在前日拍出,至于从王多儿手中得来的珠鳖鱼,不知道为什么祝韦如却是没舍得拿出来。
“祝姑娘,你这皇都堂堂女商人,却是连一件宝物都未进贡,不觉得鉴定眼光也太低了么?”书生浅笑,张开双眼盯着祝韦如。
“我啊,向来对自己的眼光都是很自信的,要说我为什么一件宝物都没能登卫丘之楼,我看,原因只有你们天字第一盗的人才最清楚的吧?我祝韦如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祝韦如说着,凑过脸去,将手中之绢扬在了书生面前,脸庞几乎碰到了那书生之鼻,“杜浚,你们得手的那些宝物,若是闲置着没用,贱价卖给我成不?”
杜浚哈哈大笑摇着手中之扇,许久才停了下来,“祝韦如,胆敢跟我们天字第一盗的人做生意的,你是第一人。”
“你们天字第一盗的人又不是长了什么三头六臂,我区区一女子怕什么?”祝韦如轻笑。
“你这话,要是跟老六说,你就要怕了。”杜浚看了一眼那些不时走动巡逻的士兵,抬头望天,“今日的秋阳,很不错嘛。”
秋阳郎郎,普照大地,将一切物影投于地面。卫丘大楼前,负责看守之五列士兵却是脸有倦意。一连两日,因害怕那天字第一盗之人来抢同党之头颅,时刻都得提高着戒备,但两日已过,那盗匪却是半点声响也没有,于是不由松懈了下来,曝晒于毒阳之下,甚至有昏昏欲睡的疲惫。
擦着汗,其中一名就站于门前的士卒仰头咒骂着天气,却倏然发现原本应当挂在门顶的头颅竟然不翼而飞,大吃一惊,刚要通告同伴,还没低下头来,已经觉得脖子一凉,就再也感觉不到疲惫与昏热了,只因为他的头早已滚落在地,失去了知觉。而他的同僚,亦在同时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来袭者自然是那天字第一盗之三人。
瘦子把胖子已经发臭的头颅装到一个包袱里挂在自己腰上,而后却是动手把倒于地上的人的头颅都割了下来,而后一个一个挂在了卫丘大门之上,“娘的,胆敢将我兄弟的尸首曝晒,我就让你们也尝尝这个滋味。”被头流下的鲜血染红的卫丘大门,上面的马状怪物很快便淋成了猩红。
“好了,老六,快走。”早已进了卫丘内的紫衫人与绷脸汉催促。
“就来。”
待三人进去后没多久,路过卫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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