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纳闷地转头一看,却是惊讶地站了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刚才被人从赌坊赶出来的赌徒,竟是那王多儿。
“王多儿!”
王多儿正欲离开,见到一前一后冲到自己面前的钟小于与祝韦如,先是一个激灵后退了几步,而后才尴尬地干笑了两声,“钟-钟少侠,祝-祝女侠,还真真巧啊!”
“果然是巧啊,你不是还欠着别人的债的么?怎么还有余钱到这个地方来寻乐子呢?”祝韦如鄙夷地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王多儿。
“你,你竟然拿那还债的一百两去赌?”钟小于倒抽一口气。
“啊,哈,哈。”王多儿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万分羞愧地垂着头,不敢多看钟小于一眼。
“一百两?钟小于你哪来的一百两?”祝韦如此刻也是愣了一愣,钟小于却是没有理睬,看着王多儿,心想原来美花要自己看着他把银子送到杨琳手里,是有这般理由的,如此一想,却是想出许多问题来了,“你说,你欠那杨琳的一百两,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多儿打了两声哈哈,想随口胡诌两句,见钟小于表情不对,再顾虑到他韩陵门徒的身份,忝着脸皮,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这樵夫王多儿,却是个好赌之徒,年前借这桂潭镇首富杨琳的银子过年不错,但银子一到他手,却是顷刻流到了赌坊里,借来的银子赔进去了,还欠了赌场不少银子。结果肥年没过成,倒背了一身债。为了还这银子,王多儿没少遭那赌徒的毒打恐吓。但这烂赌之徒却是个孝子,在王多儿娘亲责骂哀求下,这王多儿收敛了许多,但在半年前美花因双亲过世投靠过来后,随身带着不少银两,结果这王多儿有了闲钱,却是赌性复萌,从美花处拿了一次又一次的银子又混到那赌坊去了。赌者之财如东去流水,何时见过有复来之日?于是那美花带来的银两很快见底了,而这王多儿,除去旧债未清,却又多添了几笔新债,如此这般,那欠下杨琳的银子便积累得有一百两了。
钟小于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帮助的,却是个因赌成性的赌徒,当下忍不住摇头。而王多儿亦知道理亏,垂着头不住告饶,“钟少侠,小的不该隐瞒的,少侠对小的冒死相救,可小的——小的确实对不住少侠,少侠的那一百两,小的立刻想办法还与少侠。”
“你真爱说笑,连那杨琳的一百两你也还不起,哪来那么多钱还钟小于的一百两?”一旁的祝韦如从头听到尾,如今听这王多儿如此一说,却是嘲笑不已。
“不,我那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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