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司奇看着祝韦如的那张脸,舔了舔嘴角,“其实,将你做成影人也不错。”而后又桀桀笑了起来,“把你做成影人,每次上演的皮影戏都让你担主旦之角,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不错吧?祝韦如?”
“再不走,杀了你。”祝韦如俏脸一冷,双眼如剑。
“嘿嘿嘿嘿!”肖司奇笑着,身形稍纵,便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祝韦如这个时候才喘了一口气,“果然是个变态的皮影师。”
钟小于抹了一把汗,却走到了那樵夫跟前,合该这樵夫幸运,就站在钟小于旁边,破庙而出的时候,钟小于顺手便把他带了出来,现在虽然腿上被肖司奇发出的纸片割伤,却因为闪避及时,只受了点小伤,拣回了条小命。刚才这樵夫是吓得昏得半死,现在回过神来了,才哎哟*着发出了哀号。
“保住了性命便好,还嚷什么嚷呢?”祝韦如没好气地说。
“他的腿伤,挺严重。”钟小于看了一下,心里有点难过,本以为自己可以把他从庙内救出的,没想到还是让他受了伤。
“多,多谢两位侠士救命之恩,那桂潭镇就,就在下一个村落,两位可以带小的,带小的回家么?”樵夫忍住痛问.
钟小于二话没说,将那樵夫背了起来。
“为什么还要带上他?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生意呢?”祝韦如不太情愿地抓起滴水的包袱,扛在肩膀上。
“救人不是生意。”钟小于说了一句,便走在了前面。
“什么救人不是生意?告诉你钟小于,你这条命可是我救下来的,你必须得好好的给我偿还这个人情,要不把天狗让与我,要不把宝剑让与我,自己挑吧?”祝韦如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林子里。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绽放出久违的蓝色脸庞。
古庙周遭,那先前被鲜血染红的雨水,渐渐渗入了泥土中去,
花上滑动的水珠,依然带着丝丝血红,在阳光下透着萧杀。
桂潭镇的樵夫叫王多儿,很典型的一个名字,要不是他爹他娘希望生下的儿子多财多福,要不就是他爹他娘希望生下的儿子多带几个子嗣继承香灯。不过看王多儿家徒四壁的样子,恐怕前者是最重要的原因,至于后者,若实现了前者,还需要担忧么?但镇上的人唤这樵夫,还是叫王多儿,是没把儿化舍进去的那个音。
王多儿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樵夫,王多儿的家也是个与天下无权无钱的百姓一般的破房子,但王多儿未过门的未婚妻却是个漂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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