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哪里?钟小于在心里问。
村子里居住的人三三两两的,从这屋前经过。打自钟小于回来那一天起,有些人是看着钟小于的一举一动过来的,见他似乎在修理这破旧的屋子,以为他是要在此定居下来,亦不多言。此刻见他最后将屋子修葺一新,却不入内,只蹲在屋前空坪石块上,双目无神地垂头望地,却亦是有些好奇。
“你是斯坪的村民么?”有人问。
钟小于不说话,只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家呢?看你的屋子,之前破落成什么样子了?”
钟小于对回家一说很高兴,抬起头笑了笑,而后又苦着脸低垂了下去。
“那不是他的屋子,那是谢夫人的屋子。”人们中忽然有人冲钟小于大喊。
钟小于忽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了说这话的人。是个瘦弱的男人,他亦朝钟小于走了过来,疑惑地打量着他:“真是奇怪,当年谢夫人在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你现在是帮谢夫人管理房子么?你是谢夫人什么人?”
“大,大伯,你认识娘和苏苏?”钟小于问。
“娘?你管谢夫人叫娘?”男人有点惊讶,“我只知道谢夫人有个女儿是唤作苏苏,但却没听说她还有一个儿子。”见钟小于窘迫得不知道如何解释,却是恍然大悟般叫了起来,“原来如此。”而后却是笑得有几分轻薄,“难怪会有那么多不明来历的男人来找她,原来却是个水性杨花的不正经女人。”
听男人侮辱谢氏,当下钟小于便握紧了拳头想揍其一顿,但听这人说出的话,却是暂时忍了下来,“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不清楚。是一群穿着黑色衣裳的男人,把她跟苏苏一起带走了。”男人脸上写满了鄙夷,“大概是她在外面相识的什么野男人吧?”
黑色衣裳?钟小于想起了杀害一言的人,亦是穿一身黑色衣裳的,心里一紧,“你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她的姘头,怎么会知道呢?”男人此话一出,听到的几个村民均皱了皱眉,有一人掩嘴笑了起来。
“喂。”钟小于气从心来,一手便拽住了那男人的胳膊。
“你做什么?放手!”男人被钟小于钳制住,破口大骂着欲打这不知好歹的少年,才发觉自己却是不仅无法从其手中脱出,而传来的却是如同断裂的痛楚,才大惊地知不妙,再见钟小于面色阴沉,一双眼睛简直可以杀人,男人冷汗直冒,“小兄弟,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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