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见遑天早已端坐在了棋盘边上,棋盘里的棋子早已各司其位。
遑天旁边燃起的熊熊篝火上,架起了一只庞大而烧得焦黄熟透的野猪。易水寒与钟小于一日疲劳下来,顿觉饥肠辘辘,不由得舔舔嘴唇,而后不客气地扑上去抓起插于地上的利器割下几块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比起两人的狼吞虎咽,遑天显得斯文多了,从容接过澄海切割下来的肉,细细品着,不时抓起葫芦喝两口酒。澄海为师傅递上烤肉后,这才坐了下来,亦慢嚼细咽了起来。四人正吃得起劲,那边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怒喝,“你们,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四人当然知道来者何人,都在同一时间一怔,手里口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瑶夫人今夜亦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等这遑天,易水寒与钟小于回来享用,但在饭桌上坐了许久,不但不见人影,连那平日均在自己身边的澄海亦失去了踪影,心里恼恨,再念遑天这棋痴,想必是到这棋盘上做那沙场游戏而忘了回庄,于是过来招呼,不料却是见四人在自己背后大快朵颐一幕,一是怒众人抛其不顾,二却是觉得自己花费在晚膳的心血白费,于是大喝,只是她却没想过她口中的美食,在其他人看来(钟小于除外)却是毒物。
"师娘,别生气!是澄海一时大意,忘把师傅要我传言与你的事忘了!”还是澄海机灵,慌忙便站起来微微笑着抱歉。其实他却不是忘了,只是看师娘做了如此多的“美食”,害怕说出之后瑶夫人硬留自己在庄享用,于是含糊其辞,借故溜出庄外。
“澄海你别花言巧语!你师傅不在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居然不听我的话还欺骗我?”瑶夫人气极。
“澄海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存心骗师娘!”澄海看了施施然喝酒的罪魁祸首,面上微笑,心里却是山路十八弯,“而且,澄海的师傅是师傅,师傅不在的时候要听师娘的,师傅在的时候当然要听师傅的。”
澄海的一番话,却是成功地将火推离了自己身上,蔓延到遑天那头。
“遑天?”瑶夫人又怨又怒地看着遑天。
遑天看瑶夫人哀怨的表情,抓着葫芦的手颤了颤,而后故做镇定地转过脸去,抱歉,“是我怕夫人日日做膳食过于操劳,才想要在这荒原野外简单用膳,却是没想到澄海居然忘了告知与夫人,夫人辛苦了!”
果然是师徒,这么一来那火球却是又烧回了澄海身上。易水寒心里窃笑,看着脸挂微笑的澄海忽然多了一丝苍白,正等着看好戏,没想到那瑶夫人听完此话,却是先扑到了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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