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呼喝本便又惊又喜地望着她,此刻见瑶夫人不顾仪态地跃过来抱住了自己,一张波浪不兴的脸却陡地绯红满脸,“瑶瑶,别,别——”却是“别”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一手抓着葫芦,一手搔着头,束手无策。
“遑天你太过分了,丢下瑶瑶一个人在庄内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不回隐风庄,却先跟这些小毛头凑在一块了!”瑶夫人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那严威峻态,只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了那中年男人身前,娇嗔不已,让钟小于却是大感难以接受,“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娘她,她认识他么?”
“没听那女人口里叫着遑天么?八成这便是她口中的酒鬼,你的师傅了!”易水寒却是早料到的表情,解释。
“什么?”钟小于惊讶地叫出声,“他,他原来就是我的师傅?”
“没错,但那却是在他答应收你做徒弟之后的事。”瑶夫人不满重逢的喜悦被易水寒与钟小于两个不识趣的家伙打扰了,语带不快,“你们先回庄告诉澄海,就说他师傅今天回来了,让他准备接风!”
“是,是!”易水寒双手摊开无奈地边摆手边走,小声嘀咕,“真看不出来这疯婆子还真是花痴!”
“水寒!”听到易水寒低语的钟小于哭笑不得,那瑶夫人的拳头却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易水寒早从风声里辩出了这一拳,灵活地一闪,却也依然踉跄了几步,他站稳了身子,羞恼朝后面喊,“喂!”
“怎么?不服气么?”瑶夫人却依然偎依着遑天,“告诉你易水寒,若你当真要拜入我的遑天门下,便是我的遑天的弟子,那样的话你亦要恭敬地叫我一声师娘,敢大不敬的话,我便代替遑天惩罚你!”
“他是易家的人?”中年男人从瑶夫人口中听得易水寒的名字,再联想到钟小于与其均为韩陵弟子,于是问。
“没错,韩陵易家易水寒是也。”易水寒拍了拍胸脯。
“易家的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不希罕要收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瑶夫人刚要说下去,易水寒却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名不名大不大的,只要能修炼成道,弟子又如何?师傅又如何?”说到这里,易水寒却是看着那遑天,“而且,要不要传授修业之道,轮不到你决定吧?我早跟他说好了,他必须教我们功法的。”
“你说什么?”瑶夫人大怒,那中年男人却点头,“没错。”
“遑天?”瑶夫人愕然地看着遑天,“这是真的?”
遑天点点头,“他们陪我下了一盘棋,通过我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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