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犹豫着还想说什么,那等得不耐烦地易水寒返回后却是一把将钟小于扯了下去,而后一人站在棋盘一边,等着那中年男人发号施令后推动棋子。那中年男子看了看,易水寒站在将这边,钟小于却是站在了帅那边,于是坐下在岩石群上,扬手指着易水寒这边念出第一步棋步.
那易水寒想此棋既不用自己下,亦不管输赢,只要帮其推动棋子,该是件简单的事,没想到的事,之前虽然沉重自己依然搬动自若的棋子,现在却如生根般长在了地上,无论自己用劲如何推,却是无法撼动其文毫,这才发觉不对劲。再感觉到棋子内里似乎传出一股气劲,才明白那中年男人在刚才书字的时候,已经将自己之气注入了棋子内,却是不知道这棋子变沉重了多少倍。
狡猾!易水寒没想到中年男人居然暗中来此一招,心中懊恼。那边钟小于亦是同样遭遇,他当然没有像易水寒那样,猜到中年男人在棋子上做了手脚,只以为是这岩石怪异生了变。结果,直到夕阳下山,两人才终于推动着那巨石各走了一步,已经累得不得了了。
“怎么样?还有继续吗?”中年男人似乎早习惯了这种场面,淡淡地问。
“要!”易水寒盯着中年男人,坚决地点头。钟小于亦慌忙点头,看紧张地看着中年男人,他从易水寒口中已经知道,这棋子已经被眼前的人注入炼气才变得稳如泰山,心中对其更是钦佩有加,自然希望拜入其门下,此刻更担心中年男人中止。
“很好,我也不喜欢没有毅力的弟子。”中年男人点点头,再望了望昏黑下来的夜空,“明日我再来。”
看着那中年男人缓缓隐入夜幕中消失不见,两人终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钟小于心里,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却是一阵感叹,从自己练拳以后,本对自己双手的力气是颇为自豪的,如今却是连区区一颗棋子也搬动不了,在惭愧自己不济的同时,更是为那中年男人炼气之强感到佩服,而易水寒看起来似乎对中年男人出此一手感到愤闷,但却更挑起了他好强的个性,誓要将这盘棋下到最后一步。
到第二日,再次推棋时,易水寒出人意料地,将巨石棋子周围盘绕之气炼为己用,而后缠为云雾,那巨石飘于炼气之上,竟是被托了起来,轻飘飘地悬浮着移动到了中年男人所下之位置。钟小于在棋盘另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中年男人脸上依然风平浪静,只掏出葫芦昂头喝了一口酒,便又继续说了下一步。易水寒如法炮制,轻易地将几步棋移到了棋盘上相应的战地上,这却苦了钟小于,他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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