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靳生长的地方,都是些峭壁悬崖,且南荒处处危机四伏,你与钟小于出去,可一面行保镖之事,一面修行。”瑶夫人叮嘱澄海,“别忘了这南荒多是妖兽珍禽,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多遇那妖兽多参详,也是你的修炼之一吧?”
“谨听师娘教诲!”澄海说着,恭敬地垂手低头,而后看着易水寒却问,“师娘,若是澄海离开后,你们的膳食,该由谁来准备呢?”
“这你可不用担心了!”瑶夫人看了易水寒一眼,得意地笑,“不是还有师娘么?有师娘在的话,你还愁他会饿死?”
“什么?叫你这疯女人做饭给我吃?”易水寒在一边听着却是大叫起来,跳起来趴在钟小于的身上,“小于,我跟你们一起去寻那支靳,别把我留下!”
“是么?”瑶夫人没等钟小于回答,却是拎小鸡般把易水寒扔回了床上,怒,“你小子以为我愿意伺候你么?”
“谁要你伺候了?吃多了你那猪食,我还不恶心死?”易水寒这句话刚出口,却是再次重重地挨了瑶夫人一拳,“小鬼你胆敢再批评我的厨艺试试?我担保你的右腿现在马上折骨卸肉,也不用钟小于出去找支靳了?你信不信?”
“你——”易水寒还要说什么,看到瑶夫人的拳头再次伸到了自己的鼻子面前,于是识相地闭了口,转而望向钟小于,哀求,“小于!!”
“水寒放心吧?我只要一找到支靳,便马上赶回来为你治好腿伤。”钟小于却是没想那么多,只单纯地对易水寒笑笑,让其放心。
钟小于与澄海临出门的时候,还听得到易水寒的哀号,钟小于却是不明白地问,“我看瑶夫人亦是容易相处之人,为什么水寒看起来如此担心呢?”
澄海干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心里却想,想他如此不分珍馐之人,真是说也白费。
瑶夫人却是对易水寒评价自己做的美食如此不堪而记恨在心,自钟小于与澄海走后,却是愈加将自己对厨艺的热忱发挥得淋漓尽致,早点,午膳,茶点,晚膳,宵夜,一日间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要易水寒进食一次,易水寒却是苦不堪言,吃吧,对不起自己的肠胃,不吃吧,挨瑶夫人的拳头便对不起自己的身子,外加瑶夫人的横眉冷对以及疗伤时候的故意刁难,易水寒吃了两三次以后,却是实在忍不住了,坚决不吃瑶夫人做的食物,宁肯自己到外面猎野食。
当瑶夫人发现自己辛苦做出的食物被那易水寒再次倒掉时,怒气冲冲地闯进易水寒的房内,却见到易水寒静坐在床上闭着双眼,似在冥思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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