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场激斗又起。这一次却是楚捷占了上风,虽然他双眼已盲无法视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比睁开双眼的时候更精确地捕捉到了狰的动态,而后再运起招招狠厉无比,直点要害的长棍,狰却是近不到其身,亦无法伤其半点。其实,这却是鲁一法,钟小于之功劳,以狰之力对付那鲁一法,虽然鲁一法亡,却是极大地削弱了狰之气与力,特别是中了鲁一法那岩石亦成粉末的拳头,狰体内之气已紊乱起来,再加上钟小于出人意料的狂轰,狰虽力挽狂澜,却是体力已有不支,炼气亦将用尽,而楚捷正是看出此点,才有把握拖延下狰让钟小于逃命。而更重要的是,楚捷前后几次与狰对阵,特别是强行提升眼力后与其激斗,亦控掌了狰的攻击套路,在冲散了其渐渐衰竭的炼气以后,即使无法用双眼看,却能以敏锐的触觉,感觉到空中所划出的攻击线路,故而将狰的攻击却是拦了下来。
在斗了十来个回合后,狰与楚捷各自跳了开来。
“好棍法!”狰喘着粗气,难得地赞赏。
“楚氏棍!我家先祖独创的棍法。”楚捷骄傲地立在风中,亦是急促呼吸着。
楚氏棍,狰不知,却是当时天下盛名之武学之一,为楚家秘传于后人之艺。楚氏棍棍无长短,皆有所长,源起天地阴阳之分,讲究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棍能遇刚而柔,亦能遇柔而刚,以刚柔并济为上乘之法。世间多有羡其遇敌万变,而欲学无门者。
楚捷正欲再袭,却觉身子一颤,而后胸腔中但觉有异物涌上,大口吐出时竟是离离热血,流于嘴角。楚捷虽然看不见,但亦心中自知。
“怎么样?还能再来么?”狰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升起了对眼前这少年的一丝同情。不为他的勇猛,却为他刚才护友逃去的善举,实因在兽界,如此之举亦不多见。
“自然。”楚捷身上被狰重伤的地方并不只有一两处,特别是后背,即使及时服了药丸,却是难减疼痛,他是强压着一口气与这狰撕打,眼下连番恶斗,思忖那钟小于已逃远,放心之余松懈下来,竟是炼气大失。楚捷暗暗吸了一口气,默念起楚氏拳之心诀:心静,沉气,凝神,顺力。而后将力劲全聚于棍,“来吧!”
但见场中之棍,一动则如灵蛇出穴,一静则如定龟沉海,再扫却似黑虎巡山,势不可挡,威猛迅捷地袭击得狰退无可避,进无维步。棍风下狰豹头上的角竟被击碎,就在狰感觉不妙想以那五条赤尾擒住楚捷的时候,楚捷手中之棍已经当胸刺穿了狰的身体,将其牢牢钉在了地上,垂死挣扎的狰不敢相信般咆哮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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