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的样子,却是一横心,抱起了小怪后跳了上去,结果,那跂踵只摇晃了两下,竟是让他站定了。
“好,到我了!”易水寒刚刚也要跃上去,那跂踵带着钟小于却是飞了起来。
“喂喂,还有我呢!”易水寒见那跂踵抛下自己高飞而去,气得在地上又跳又叫。
跂踵一飞起来,站在背上的钟小于却是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幸亏抓着了跂踵的爪子,悬在空中飞了一阵子后,钟小于才慢慢爬了上去,坐在了背上,而后喘了口气,才想起了易水寒的事,于是低头对那跂踵喊,“跂踵,水寒是我的同伴,我不可以丢下他,拜托你,飞回去好吗?”
跂踵没有作声,一直往前飞去。
“跂踵!”钟小于再喊了一声,那跂踵这才怪叫了一声,重新折飞了回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跂踵载着钟小于又回到了原来发现他们的地方,却不见了易水寒的踪影。于是那跂踵往前面的山林里一直飞去,不久果然发现了山林里正骂骂咧咧走着的易水寒,于是长啸着飞了过去。
易水寒正忿忿不平地诅咒着那跂踵呢,听到后面传来了跂踵的叫声,以为它来寻仇了,吓了一跳,而后转过头去,打算摔它下来,却被跂踵的单爪一揪,捞起来悬到了空中。易水寒一时大喊起来,看着自己的身子在空中飞行,却是反过来用双手抓住了跂踵的爪子,生怕掉下去摔个粉碎。
“水寒!”从上面露出了俯身下来的钟小于的笑脸,“我们现在就到莱山去。”
“那敢情好!”想起之前自己还以为这钟小于抛下自己不管而背地里骂了几句,这时候易水寒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那跂踵带着钟小于与易水寒在空中飞了许久,却不见有降落之意,一直飞过了磐山,进了一座看起来荒凉的石山。那山上却是少树多岩,处处裸露出或白色或黑色或黄色或青色或红色的石头,而绿树少见,只在崖间谷地偶尔露一两处疏影,远远望去的时候,就像那瘌痢头上的头发,一茬一茬的,不同的是多染了几重色。。跂踵背上与跂踵爪上的易水寒看着脚下那与前面几座葱茂的山迥异的贫瘠山地,心里都是纳闷,而后,易水寒朝上问那跂踵,“喂,到莱山了么?这里是莱山么?”
那跂踵却是只顾着往前飞,丝毫没有理睬易水寒的意思。
易水寒一时来了气,单手给了跂踵一拳,“你没听见我在说话么?臭鸟?”
那跂踵亦是一气,低头便去啄那易水寒的头,被啄痛的易水寒顾不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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