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清寂静,没有半个人影,大概那些弟子都被吸引着去看那比试去了。钟小于只在房中呆了片刻,听着那殿前飘来的鼓掌喝彩,便觉烦躁不已,于是出得房门,站于那垂柳下,想起往日修炼,不自觉地扎好马步手提拳出,带着怒吼直击得垂柳上那飞叶散落。
“好拳法,不过拳风散乱,可见出拳之人心意不宁,无法运气一致,却是拳者大忌。”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右侧圆弧门外林荫道上出现了一位白须老头,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钟小于先是一愣,而后慌忙收拳施礼:“师,师尊!”
“呵呵呵呵!”老者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老朽不做师父已多年了,你就不必拘礼了!”
“是!”钟小于这么应着,心里却是纳闷。韩陵门下五脉首座,包括那掌门,钟小于是见过的,其他辈分较高,在韩陵中有威望的师叔师伯,他平日也听鲁一法提及,却不知道面前这人,是韩陵内哪号人物。
“现在韩陵上下均是看那两年一度的比试去了,怎么小兄弟你却独自在院中练拳呢?”老者不提也罢,一提,却是正说中了自己的心事,钟小于当时脸色便难堪起来,难道要他说与这老者,说是自己在因为实力不济而担忧么?顿时默言。
“呵呵,你不说也罢,看你年纪轻轻,并不像修为多年的韩陵徒子,应也是那参与比试弟子之一吧?前日输了比试的弟子应都离开了,而那要比试的弟子自然得去擂台了,能留下在这大殿厢房的弟子,自是闯入明日的胜者了!”老人说着,看了低头不语的钟小于一眼,“如此说来,小兄弟却是能入明天前十三名的弟子了,老朽说对了么?”
钟小于没想到这老者居然说得分毫不差,点点头,还是一语未发。
“既然胜了比赛,更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你却还一脸愁容呢?”老者奇怪。
钟小于原本不想说,看那老者和蔼,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而后担心:“我对我明日一战,却是毫无胜算了,这让师父看了,如何是好?”
老者听完,上下打量了钟小于一番,再听钟小于言,却是微微一笑,“世间比试,既有赢者,自有输者。若无输者,何来赢者?输赢乃正常之事,若小兄弟你尽了力,我看你师父定不会责怪于你。”
“我不是怕师父责怪,我是想要给师父知道,当初师父收我为徒,未免是一件好事,可绝对不是一件坏事。”钟小于越说越急,再次把当初自己入门一事告知了老者,然后又言,“我,我知道自己愚钝,可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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