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性命,你懂么?”
“弟子明白。”钟小于应着,心里却是暖意涌了上来,本以为自己修炼不得法,戒玄道人对收自己这个粗劣之徒会感失望和后悔,更是会责难自己,没想到师父不出一言怪罪,不但能体会自己焦躁的心情,更谆谆教诲,感激之余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既然明白,那日后则当如在法门之前静心修炼,切不可硬来。”戒玄道人说着,站了起来,转身而走,“接下来这些日子,你首要的却是把伤养好,其余一切待伤好后再说。”刚迈出门口,又停住了,问,“钟小于,当日法门之前,你可曾练拳?”见钟小于点头,便说,“往后修行,除冥想运气,你可尝试每日以元树当石壁练拳。”
“是,师父。”钟小于恍然大悟,慌忙谢过戒玄道人。见戒玄道人终于走远,这才放下心来,那戒玄道人之话语,却犹在耳中。
师父,真是个好人。钟小于觉那敦厚仁慈之戒玄道人,像极了那收养自己的李伯,亦像那一言对自己百般关爱,顿觉舒心以后,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卸下心头,畅快地入梦而去,直到睡至醒来发现夕阳已然下沉,想起要帮忙下厨,赶紧起身,发觉身体虽然还是沉重隐痛,却比早上好多了,于是放心地走了出去。到了厨房,才看到今日协助鲁一法之人,竟是易水寒,他一时咋舌,“水寒,这,这——”
“呀,小于,你没事了么?”易水寒却安之泰素,一脸笑意。
“你怎么会在厨房?”钟小于依然不解,只因这入门以来,易水寒从来是独来独往,若不是在元树之地,则一日难见其人影,晚膳时也是最后一刻才到,上阳山杂事从来不见其参与,更何曾下厨帮忙?
“他是活该,被师父罚入厨干活,不到你伤愈便不停止,亦被禁止上山半月,停止修炼。”鲁一法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
“那有什么,半月之后看我如何把那元树折断。”易水寒毫不在意地一说,然后把几盘菜放到手上,端出了厨房。
“嘿,小子,真爱说大话!”鲁一法知道即使韩陵中人都看好易水寒,即使连师父戒玄道人,也不禁要赞其为天分高为,可却不信这易水寒当真能在一年不到的时间完成上阳山一脉弟子须两年内完成的事,当其是吹嘘,自是摇头不信。
接下来几日,钟小于谨听戒玄道人之说,安心养伤,每日除帮帮鲁一法处理杂务,便是呆在屋里静坐,而后见身子痊愈无碍,则在山中各处游走,借此也略略领览了山中景色。而那被禁止修炼的易水寒,下厨打打下手外,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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