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长,陈康。澹台明末到此之后,便多方打探,大致搞清楚这怒库城的势力格局。尤其是关于此次展览大会的信息,更是不遗余力的搜集,因而知晓了这金行行会的会长,最喜欢此处酒肆,便到此碰碰运气,没成想果然撞见了此人。
就在之前,陈康到此依惯例叫上一些吃食,准备点上一壶自己最喜欢的茱萸酒时,却被澹台明末早已买通的店家告知已然售罄。陈康正暗自悔恨,坐在其隔壁的澹台明末故意高呼:“茱萸酒法大家同,好是盛来白碗中......”
闻言,陈康连忙回应道:“暖腹辟恶消百病,延年胜过枸杞羹。”
澹台明末定睛一看,果然见到那陈康大步而来:“哈哈哈,老夫倒想看看,是何方高人,也喜欢饮这‘萸尊’。”
语毕,陈康对着澹台明末抱拳又道:“老夫陈康,搅扰阁下雅兴了,敢问阁下?”
“江湖堪极目,非雾亦非烟。故人相见,纵横高义薄云天。即是同好萸尊,何言搅扰?晚生复姓澹台,名明末。先生何不入席?”澹台明末还了一礼道。
“喔?哈哈哈!好!爽快!‘且尽身前一醉,休问古往今来’!好一个故人相见!老夫便不客气了。”陈康倒颇有好酒之人的豪迈,不再推辞。
就这般,澹台明末与其聊些酒事,对些诗词,热络起来,加之澹台明末假似无意间透露出自己乃是一金银器商人,然后,又把手链内购买的众多金器交给陈康鉴赏,更加增进了二人间的关系。
与澹台明末所料不差,陈康离去之时,便把手上所带的展览会请柬送给了澹台明末一份,随即告辞离去。
看着目的达到,澹台明末方才动身去寻慕景奚。
话分两头,慕景奚追着那伙计打了许久,仍不解恨,甚至动用起了棍棒。可怜那伙计鼻青脸肿,吓得跪地求饶。但慕景奚显然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一副不肯罢休的架势,把那伙计吓得直接跳了河,若不是河水浅,加上几个艄公在此,这家伙只怕得淹死。
见那伙计跪在船头,连连求饶,慕景奚这才作罢。但很快慕景奚就发现,自己全然不熟悉此地,追了片刻,早已忘了来路,刚想让那伙计带路,却发现这小子已经跑没了影儿。
慕景奚急得四处乱钻,突然听到一声吆喝:“怒库巧工,千机号大作,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寻声看去,一干人围在一店铺之前,慕景奚好奇,便凑了过去。原来是一家名为“千机号”的械师店铺在叫卖。这械师乃一种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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