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梦以后,慕容冰初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羞怯胆小的乡下丫头。她暗暗地告诉自己,既然上天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嫁给英国公府里那个病恹恹的丈夫,也绝对不会为人鱼肉、任人宰割。
慕容冰初整理了一下略有些杂乱的衣衫,轻轻地掀开帘子,却不由得又吃了一惊。
拦住将军府这辆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上辈子自己那个新婚之夜暴毙的夫君,也就是英国公府的公子白云落。
白云落身着一身着宝蓝色长衫,现下正直挺挺地躺在路中央,一动不动地像死人一般。
一别七年,慕容冰初不由得上下打量他一番,白云落生的生的丰神俊朗,眉宇带着一种恬静的书生气质,与那些达官显贵中的世家子弟中略有些不同。
杭州的锦缎、苏州的刺绣还有他腰间那一块灵光闪闪的麒麟玉佩,一身打扮倒也华贵,不难看出英国公夫妇对他有多疼爱。只是他面色苍白,身形纤瘦,嘴唇间几乎不见血色,显然已经被恶疾缠身多年。
慕容冰初乡下的养父是一个走街串巷的穷郎中,受养父的影像,她自小便对医术十分感兴趣,在养父的指导下读了许多医书,医术也十分精湛。虽不能亲自为白云落诊脉,但是观察他的面色,慕容冰初也看得出此人命不久矣。
白云落身边跟了一胖一瘦两个书童,那胖胖的书童正在柔声劝道:“公子,你醒一醒,咱们回去再睡吧,地上凉。”
白云落半闭着眼睛看着街边酒楼随风而动的招牌摇摇头,突然开口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醉卧沙场得要葡萄美酒还有夜光杯,我的杯子呢?我的酒呢?”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那赶车的小厮更是着急,又上前去毕恭毕敬地催促道:“两位小哥,你们行行好再劝劝你家少爷,都是当差的,我还着急回去给府里回话呢!”
“你想回就回,关我什么事!”那两个书童还没说话,白云落手一扬道,一张口就是酒气。
他又扭头去看周围的人群,“你们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信不信本少爷让人把你们的嘴全都堵上,看你们以后还怎么说话!”他说着踉踉跄跄站了起来,一步一停地在马车前面打转,仿佛对那辆青蓬马车格外感兴趣。
将军府的马车已经在路上断断续续地走了七天,一行人都是风尘仆仆,那辆破旧的马车本是将军夫人特意交代的,为的是不引人注目,现下却在白云落的带领下成了大街上众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点墨有些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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