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在捣鬼。
“哀家这是怎么了?白羽,扶哀家起来。”孝全太后努力想要撑起身子,白羽急忙过来扶住她,在她身后将枕头给她塞好,让她可以靠的舒服一点。
“母后昏迷了一个晚上多了,不知道母后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突然生病?”谢君泽适时的说出自己心里的困惑。
眸光闪了闪,孝全太后避开他的问题,看着方才白羽放在一旁的参汤,“给哀家端碗水来。”
白羽端起那碗参汤,舀了一勺子递到她嘴边,“娘娘,这是江御厨方才拿来的,还是热的。”
孝全太后早就闻到参汤的香味了,但为了位置她的颜面,她才没有立即吩咐白羽将这碗汤端过来。
现在见白羽这么懂事,孝全太后在心里暗暗点头,又叹了一口气,可惜桂嬷嬷不在了,要是桂嬷嬷在该多好。
想到桂嬷嬷,她只喝了一半的参汤,喝了之后,孝全太后闭上眼睛休息,谢君泽和谢渊齐齐拱手,离开。
等晚上,谢君泽换了一身便服走进承乾殿偏殿,江白竹现在正在捣鼓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呢。
“狗奴才,还不快接驾。”看江白竹丝毫没有理会自己,谢君泽有些气闷的开口。
江白竹丝毫没有作为奴才的自觉,依旧在弄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敷衍的说:“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你……”
看着这样认真的她,谢君泽有气都发不出来,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江白竹身边,看她调药。
江白竹自是察觉到他的存在,不过她现在懒得理会他,她现在很忙,而且正进行到了关键的地步了。
谢君泽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江白竹的素手在这些瓶瓶罐罐之间来回穿梭。
等她彻底弄好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谢君泽居然就这么坐着等了她一个时辰,江白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十分不敢相信。
看江白竹终于忙完了,谢君泽才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到床边,“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
什么意思,看了她半天就为了让她早点睡觉,她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安,难道这厮今晚吃错药了。
看着江白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谢君泽有些恼羞成怒的一把拉过被子,盖在她头上,“让你睡觉就乖乖闭上眼睛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见谢君泽这样,她也真是困急了,打了个呵欠,把被子拉下来,蹬掉鞋子,闭上眼睛真的开始睡觉了。
等她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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