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她去干什么,反正没影响到她就是。
白羽点点头,就提着宫灯匆匆回去了。
到了慈禧宫,李公公看她这么迟才回来,而且还一脸惨白,有些担心,上前问道,“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白羽拍拍胸口,喘了口气说,“奴婢……奴婢方才去了御书房一趟,但没到达御书房奴婢就回来了。”
“那也不该这么久啊?”李公公暗自嘀咕,不过看着白羽惨兮兮的样子,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话,吩咐白羽快点去休息。
第二天,谢君泽和谢渊一早就赶到了慈禧宫。
“太医,母后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生病?”谢渊一进殿就问正在给太后诊治的太医,而且模样严肃,那样子,要是太医说不出怎么回事,他可能会冲上去和太医拼命。
太医看着谢君泽的这个样子,立马收回手,擦了擦汗说到,“太后娘娘是昨夜受风寒所致,再加上心内有些郁结,所以才会病倒。”
“真的?”谢渊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他可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好好的人突然就病倒了。
这里面要没点猫腻,他名字倒过来念。
“回殿下,臣以性命担保,绝对是真的。”太医低着头说,在心里暗暗骂自己蠢,何必这么早来皇宫呢,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给太后看病,一直都是院首负责的,今天院首没来,他难得早来一会儿,居然就被人捉过来了。
“来人,将慈禧宫里的人全部拉下去杖毙。”谢君泽冷眼旁观了这么久,终于开口。
这一开口,立马将所有的人的治罪了,李公公和白羽急忙跪地求饶,“皇上饶命啊,奴才(奴婢)知
错了。”
谢渊见此,也立马拱手说到,“皇兄,这样未免太草率了,而且这些人都是伺候母后伺候习惯了的,要是突然换人,母后醒来后恐怕会生气。”
“皇弟是在为这些蠢奴才求情吗?”谢君泽板着脸,丝毫不理会他们的求饶,反而是冷冷的看着谢渊。
被谢君泽这样看着,谢渊有些心惊,一段时间不见,这人的眼神怎么会这么犀利,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仿佛下一秒他就能被他眼神杀死一样。
“皇弟怎么不说话,是朕说错话了?”看谢渊没回答,谢君泽反而更加生气,周身的气压更加冰冷。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担心母后会生气伤心,毕竟之前皇上就处置了一个桂嬷嬷。”谢渊见他再次开口,立马拱手行了一礼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