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今晚的膳食是清蒸鲈鱼。”
她本想说平日里吃惯爆炒,多吃些清蒸也好,哪知,谢君泽却很镇定,迟迟没动筷子,换做平日,吃货出身的谢君泽哪能抵制这道清蒸鲈鱼的诱惑。
她立马惶恐不安,本不心虚,却被谢君泽看得满腹心虚:“陛下,是何意思?怎一直盯着奴才看?”
莫不成,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谢君泽双手托着下颌,一双俊脸上慢慢的浮现出诡异的笑容:“难道你就没话同朕讲吗?”
等等!什么话?
江白竹更是一脸懵懂无知:“……”
谢君泽的面色立马沉了沉:“江白竹,你别告诉我,太后没让你孝全殿?”
一切果然被他掌握在股掌之中,只是江白竹很难料想,他竟然一清二楚,又何必质问她?
“那陛下,您想让奴才说什么?”
谢君泽故作咳嗽了一下:“太后同你讲了什么?是不是想将你收入囊中。”
江白竹点头。
谢君泽立马挑眉,语调平静:“既如此?你的选择是什么?”
他这么一问,江白竹立马大献殷勤,拍拍胸脯,以表忠心:“奴才待奴才如此不薄,这一辈子,奴才定当为陛下做牛做马。”
谢君泽沉默了一会,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查验她话里的真假。
江白竹被他的几近惶恐,这狗皇帝什么眼神?莫非是不相信她?她看起来就那么让人不相信吗?
终于,谢君泽不明意味的勾唇:“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日后,若敢违背,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白竹心脏一阵咯噔,怪不得,旁人常说伴君如伴虎。
她惊得连连下跪:“奴才不敢,不敢……”
“好了,平身,朕要用膳了,你给我朕滚出去,别来碍朕的眼。”
江白竹如释重负:“诺。”
她转身的刹那间,
眼底却是释然的笑意,再跟狗皇帝待着,她会窒息的。
也不知他对她的态度怎会一落千丈,罢了,若狗皇帝厌恶她,也不一定非好事。
待无人之时,谢君泽手持筷子,夹了一块鲈鱼肉,往江白竹特质的酱料一沾,味道鲜美,没半点鱼腥味,真不愧是出自江白竹之手,每次都没让他失望。
……
上次的三百两银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次,太后赏的两百两黄金,江白竹可不敢再粗心大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