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动静,便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与此同时,在襄阳城外
陈恒之正苦于无法进城,大军在此被堵两日终是毫无作为,看着外面缓缓升起的太阳,陈恒之攥紧了拳头,说道:“大哥的霸业不能就此终结,传命,攻城!”
“将军,万万不可!”
苏慧劝道:“此时两军对峙,若是有人先动手,那就算你杀到京城之下,可也还是会被人抓着把柄,到时候就算宁王登基,那为了平息众怒,你势必会成为他平息众人怒火的借口!”
陈恒之:“无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本一介布衣,因大哥赏识,不已我卑鄙之躯,与我八拜为交,帮我法办仇敌,这是天大的恩情,就是下辈子我也换不完,若是现在需要我做恶人,那我陈恒之在所不惜!”
苏慧:“可是宁王绝非一个光明正大之人,他……”
苏慧没说完,就被陈恒之瞥了一眼,盯了她几秒,从她的神情上来看,貌似她知道些什么,故而问道:“他怎么了?”
苏慧:“没什么,只是规劝将军,伴君如伴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虽然将军与宁王情深义重,你们虽有义结金兰,但也是君臣,何况将军一世英名,终归是要青史留名的,若到最后因此而获罪,那你就臭了!”
苏慧心里有他,自然不希望他这般如此,何况,凭借她那来路不明的情报网,不难得知京中局势,再加上她天资聪慧,猜也猜的到,怕是如今云天清与云子忠联手了,或许还会有其他藩王插手干预,单凭暮恪的军队乃至这里的十万大军根本不足以扫清六合,更何况,西北还有个徐庆延,云行衍拿什么与其为敌?
面对心爱之人的劝阻,陈恒之叹了口气,说道:“你眼中的天下会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苏慧诧异的说道:“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去硬碰硬吧?”
陈恒之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眼中的天下,是一个人人平等,互相尊重,不会有人因为你出身卑劣而看扁你,也不会有人因为行业乃至身份的不同而区别对待他人,在那个天下里,所有人都能够一展宏图报复,而不是区别待人,官吏看人下菜,官场贪墨横行,就连定乱安名也需要给那些奸诈之徒上供,才能得到朝廷该有的粮草资助……”
陈恒之不禁想起了之前平定蜀地之时的糟心事,他连剑阁都打的下,区区成都不是手到擒来?可是他遭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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