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古君心难测,九皇子虽得天独厚,可难免落下结党营私的名声,况且文皇帝时期,权臣刘御当道,设百官如家奴,视国库如私产,以一人之心夺万民之心,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大大的奸臣在早年却是文皇帝最忠实的拥护者?”
云行衍又问道:“可是先生,之前听闻我父皇病重,让九弟暂代朝政,这还不足以说明是父皇对他的垂爱么?”
“主上这样想就错了,简直是错的离谱!”两人行至河边翻身下马,让马去饮水,二人则是坐在树下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徐狂说道:“与其说是垂爱倒不如说是皇上对九皇子的一个考验,我早闻主上铁面无私,曾追缴大臣对朝廷的欠款不惜把两朝元老张太尉逼死,可主上你想过么?你把张太尉逼死都追不回来的欠款,为什么在九皇子当政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如数凑齐了呢?”
云行衍这才明白过来,说道:“看来九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不过,这又跟我们此次燕云之行有什么关联呢?”
“关联可大了!”
徐狂习惯性的摸出酒葫芦猛灌了几口,说道:“如今太子之位无主,必将会引起宗室争斗,而今七大藩王加朝内的大臣们都纷纷将宝押在了自己看好的皇子身上,所以无论立哪一方,势必会得罪另一方,所以唯一能平衡他们的就只有一人!”
“云洛天?”
云行衍耸了耸肩说道:“他都被关到挽歌园了,你认为他还有机会?”
徐狂笑了笑说道:“如果说有人想给他机会呢……”徐狂的话让云行衍沉思不已,下令圈禁云洛天的人是武帝,那么这个机会……云行衍想到这儿一拍脑门说道:“是父皇?!”
“没错!”
徐狂说道:“据我的了解,当今圣上一向偏袒二皇子,就算做出这件事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我们应该早做谋划,最好是让我们成为提出释放二皇子要求的这个人!”
徐狂的话有理有据,不过在云行衍看来是无稽之谈,云行衍当即否定了徐狂的计策,所以他接下来的话云行衍根本没兴趣听下去,只见他面色铁青的说道:“恐怕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与云洛天不共戴天,他那样害我,我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有个回京的机会就出卖自己的人格,他那样辱我贱我,如今害的我妹妹生死不知,我流亡在外,你叫我去给他求情?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主上……”
徐狂见云行衍撇过头去,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中暗道:这三皇子如此性情,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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