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况且蜀地路途遥远,洛阳这边知道的消息更是一个月以前的,鬼知道如今的四川乱成什么样子了……
此时兵部尚书暮正豪说道:“陛下,臣以为还是要出兵剿灭,毕竟南召亡国不过二十年,我们在当地根基不稳,南召若是死灰复燃,那整个四川怕是会沦陷!”
何琛此时说道:“暮大人,出兵是要钱啊,如今西北狼族屡屡扰我边境,我们从北京迁都到洛阳已经让户部财政亏空,你看老夫这颗头颅值多少钱,你不妨砍了去吧!”
暮正豪讥讽道:“没钱?呵,江南制造局年年贩往法兰西英吉利的丝绸不下80万匹,恕我直言,何大人貌似是魏相举荐的吧……”
“你!”
何琛此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暮正豪说道:“朝堂之上,圣上面前,你竟敢如此诽谤本官,暮正豪,你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武帝此时看着他们就这样吵了起来,不免的拍桌调停,说道:“你们有完没完,都是我大云的国之栋梁,朝堂之上这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明天再说!”
“臣等告退……”
武帝看着散去的众人免不了开始忧心忡忡,如今藩王林立,自己少不了要依靠魏相把持朝政,云行衍去年斩了江南官场二十一条人命,魏冉一定以为是朕默许的,今年户部年年上报亏空,怕不是魏相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啊!!!
“逆子误我啊……”
武帝扶着额头开始不断伤神,大云帝国看似蒸蒸日上实则一盘散沙,真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让那几个不成器的皇叔做了藩王,这简直就是坑儿子!
当天夜晚,太子府内……
陈恒之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着劈好的柴,云行衍搬了条长凳靠坐在门旁的柱子上,把嘴里的杂草一吐,说道:“三天劈了一千旦柴,我佩服你,不过我观阁下谈吐不凡,也算豪杰一个,为何却对官场如此执着呢?”
陈恒之叹了口气,说道:“你自幼生在宫廷,从小在别人的庇佑下一帆风顺,你是不会明白我的!”
见陈恒之如此话语,云行衍不自觉的一笑,晃了晃身上的铁链,说道:“一帆风顺?我如今成了阶下囚,在你眼里却是一帆风顺?”
云行衍说罢站起身来走到院落中,在陈恒之劈好的柴垛前坐下,说道:“官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干净,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官场也不例外,你何必置身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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