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工作方面,我刚才也在电话中,具体问了问他们单位领导,他们领导说他比较内向,平时也是特别低敛。”
邢科长走到郑所跟前拿过苏景峰的档案看了看,然后说道:“从这上面看,确实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的,对了,樊队,这事通知他家属了吗?”
“还没有,但是估计他单位的同事会,这类消息不好控制的。”
“嗯,肯定是会流传出去的,那这样吧,我建议呢,再查下苏景峰他家人的经济背景,另外,再对他家进行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这点同意,一会马上安排,争取早点进行搜查工作;刚才已经把苏景峰的指纹取了,交由市局和省厅,看看他有没有可能在其他地方作过案,枪支也随着尸体一起送到市局了,明天送省里进行弹道试验。”
“他的手机找到了吗?”
“依然没有,现在还是个迷。”
“一会挨个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带没带手机进去,如果带了,现在手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很有可能他的手机上有什么信息!”
“如果他的手机是因为有什么信息而消失的话,那就是说今天在场的人中有他的同伙!查找手机这件事早就安排下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陈教授见他们对案情的事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于是说道:“这个事我说说我个人的看法吧,他死前说的话,我觉得还是比较可信的,第一,我确定他知道机关并不是因为他背着我们系鞋带,而是他在蹲下的时候,在前面往里推动着什么,而那块地方我又悄悄地看了下,出现了个大约5公分见方的凹陷,我确定前面看的时候是没有的,那么我的疑点就来了,是巧合吗?不是巧合的话,他是怎么知道机关的?第二,他的枪支问题,难道是从他到这的时候就带进来了?这点不太可能,来的时候都是轻装上阵,来前都是通过安检的,应该不可能有机会带进来,所以我觉得是通过他人送进来的可能性更大些,因为前几天看过他把衣服掀开,那时候整个腰部及裤兜肯定是没有的;第三,他死前说的,抓住他似乎也不能结束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指另外还有他们的人?或许,他只是个替罪羊?”
樊队说道:“陈教授,关于他死前说的话,我们刚才就碰过了,他提到的机关信息是从哪里来的,枪又是怎么得到的,这些我们都做过讨论,但是目前得不到任何线索,只能慢慢一点一点的发现,一点一点的排除了。”
正说着,樊队的手机响起了声短信提示音,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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