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决定吧,同仁对吃有研究,你们可以一起交流的。”
郑所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表,随后说道:“这样吧,陈教授,等那边把笼子和肉送来的话估计也晚了,今天就别再下水了,明天吧,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一会让过来个小艇接大家到那边的酒店休息。”
陈教授看了看众人,虽然精神都挺好,但是看的出他们也很疲惫,毕竟潜水是比较耗费体力的,于是说道:“行,今天也算是开了个好头了,那今晚就发扬下传统,为我们的勇士们小小庆祝下吧。”
司徒方听到说今天没任务了,马上想到下面还有条虎鱼,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那我现在就下水去把那鱼给捞上来,然后晚上吃了它。”
见司徒方略显有些疲惫,为了防止意外,陈志军没有同意让他再次下水,而是自己带着另外一名队员潜到了甬道中,将虎鱼带到了甲板。
张工用力地掰开了虎鱼的嘴后对陈教授说:“老陈,你来看看这牙齿,如果被它咬下可不得了,非把肉给撕下来不可。”
陈教授用手摸了摸虎鱼的牙齿后说道:“是的,这牙长度都超过四公分了,别看挺稀,但是看这上下颌就可以想象出它的咬合力了,好在这鱼的鳞没有那么硬,有点退化的迹象,如果真的很硬的话,司徒方还不一定能这么顺利的拿下它了。”
张工突然想起了那门簪上写的几个字了,于是跟陈教授说道:“老陈,里面门簪上‘胭脂血门’四个字,是不是就是暗示一场血雨腥风呢?那刚才的一幕已经算是对应到了吧?”
“刚才的那一幕确实是可以对应上那几个字,胭脂血,虎鱼在被开膛的那一瞬间,肯定是可以跟那四个字对应的,但是‘胭脂血门’四个字暗示的可能不是指虎鱼的血,而是想通过虎鱼来攻击进去的人,通过人的血液来呼应那四个字。”
“那你说里面还有虎鱼吗?”
“如果这鱼是当初人为放下的话,那就是存在了1500多年了,既然说它们对生存环境比较挑剔,那么当初放进去的时候肯定也是选择了很多对,经过这么多年的繁殖和自然生死,里面既然能出来一条就肯定还会有第二条、第三条,但是我分析里面也不会有太多的,而且里面应该是有孔洞跟外面相通,方便外面的小鱼、小虾进入,供它们猎食。”
听到陈教授的分析,郑所插嘴说道:“如果说湖里的小鱼小虾可以通过刻意准备的通道进入到甬道里面的话,那也就是说虎鱼也可以出去了,可是周边的渔民并没有发现过异类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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