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外,更加是对考古事业前途及公信力的损害;听你刚才这么一说,觉得很是欣慰,因为在过去很多院校或者论坛上进行演讲后,总是有着很多真诚的声音在传出,那些就是我们考古的明天和希望,也是我们传帮带的动力源泉。”
第一杯下去后,张工就开始反客为主了,他接着陈教授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考古现在给人一说就是挖坟掘墓,他们看的也是对的,因为他们看我们做扫地工作时觉得那是枯燥没价值的,古猿人的牙齿骨骼对他们来说是浪费时间,而他们的焦点是古墓中有什么,然后造谣说什么给偷了,什么亲眼看见等,这些人在刷存在感的同时,总是有很多无知的人不假思索的去盲目信任,让真正做事的那些专家和学者遭受创伤,昨天我们身边虽然出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件,其实这也是他个人不成熟所致,他不知道法律的严肃性,这就跟传说一样,墓里的东西都是被下了诅咒的,动了就会倒霉,这个传说其实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心魔是真实存在的,它一直隐藏在每个人内心的角落,有些人一辈子不会触发,有些人在特定的环境里会立即爆发,而心魔一旦指使着躯体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那心魔就会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让一个好好的人完全迷失了自我。昨天的那哥们前几天观察很是踏实,也很勤奋,但是为什么就没有经住诱惑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自己把他的人格定位太低了!都说优中选优,但是我们这行业不需要选,只要坚持几个墓就可以炼出高尚品质的同志,只需要通过几个墓的考验,就基本是合格的考古者,为我们今天在座的考古者干杯!”
陈志军站在父亲身边,听着张工满口的哲学有点不太适应,悄悄的问陈教授:“爸,怎么我张叔这会一本正经的了?还真是不习惯。”
陈教授笑而不答,示意他边上继续听。
张工见大家喝完了杯中酒,也不客气,自己倒满了一杯后继续说道:“今天的啤酒是管够的,酒量小的喝倒了也没事;今天的酒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为将军墓发掘完成喝庆功酒,另外一个是明天进溶洞,喝的是预热酒;将军墓中大家的配合很好,我们几个北京来的老家伙看在眼里热在心里,高效不可能是个人因素的产物,而是团队合作的成果,业务差点没关系,至少我们有热情和信仰,这就足够了,职业如果只是个生存的工具和手段,那我们可以选择的就太多了,我想你们工资都不高,说是干考古这行清闲,那是指没活的时候,真正接到任务谁能闲?你们都参加过田野考古的,知道腰酸背疼的滋味,那好受吗?如果是为了生存赚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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