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必然要和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争论一番,定将他们痛打一顿,让他们好好看看,大武王朝所培育出来的将领。
但沈莽也只敢这般想想,即便身子骨好全,也不敢和这群将领们起冲突。
如今这般模样,和寄人篱下有何差别。
乃是战败投城的敌军,别人又怎会给他们好脸色瞧?
骨兰国皇宫,国主御书房。
牧虎半跪于地,不敢直视天子。
国主闻言此事,顿时怒火中烧,将书桌上的砚台狠狠的砸向牧虎。
“哼!如此周密的计划,功亏一篑,要你还有何用?”
牧虎跪在地上,闷声不敢作答,任凭砚台砸的他额头鲜血直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瞧着一言不发的牧虎,国主气不打一处来。
他修为强大,自是不将白起放在眼中,想着随意动动计谋,便将其祛除,可谁知,这群蠢货却捅了这么大个篓子出来,险些让骨兰国颜面尽失,这让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怨?
“罢了罢了!”
国主愤然拂袖,走到前头,将牧虎搀扶而立,出言安慰道:“一时气急,伱莫要气恼。”
牧虎垂眸:“末将怎敢有半句怨言!”
君臣之分,他还是懂得的。
虽说国君如今是他的师兄,但片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牧虎和国主,两人乃是通过上界通道降临到九州。
虽说是师兄弟,但是修为相差极大,国主最是瞧不起这宛如蝼蚁一般的九州人,纵使白起被传的神乎其神又怎样,不照样是九州的一只蝼蚁罢了,只需轻轻碾压,便可,让白起等人溃不成军。
气恼的缘故,就是会败给白起。
瞧着师弟那死心眼的模样,国主气得牙痒痒,却也只能由他去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白起罢了,此次小失败,无非是被白起钻了空子,无伤大雅,死的那些也不过是大武王朝原先头层的士兵罢了。”国主安慰说道。
牧虎阴沉着一张脸,闷声说道:“话虽如此,但我却从白起身上感受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并不像是九州人。”
白起运筹帷幄,虽没有交过手,却在暗中瞧见过白起,白起不同于常人,那一抹气息既熟悉又陌生,让他记不起来了。
国主却不以为然:“瞧你说的,一个小小的白起还能把你唬住了不成,定是你这一次小失败导致心绪不宁所造成的臆想,待休息几日,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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