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儿是不满足的,但是刘阳儿又不能事必亲躬,拔苗助长,恒远商会的发展还是有其自己规律,让他自己成长,可是对飞龙城的形势却甚为关心,就问孟立栋道:“孟老师,飞龙城现今形势如何?”
孟立栋道:“先说我恒运商会在飞龙县的影响,自从救济流民、剿匪免税,包括现在的出商队参加联勤联防以来,飞龙县城以及周围几县民众对我商会是信任万分,崇敬有加。落雁岭方圆百里也蓬勃发展,而且带动了周边地域一同发展,势不可挡,俨然已成了临近几县的经济中心。再说边防事务,我飞龙县隔太初余脉和斯罗国接境,斯罗国见我飞龙县发展迅速,逐渐富裕,就起了觊觎之心,纵容斯罗国边民对我飞龙县多有骚扰,行掠夺强盗之行径。虽我国边防军有所加强,增到了二千边防军,但也是杯水车薪,力不从心,若无我恒远商队协勤,恐恐怕难以维持边境平稳。熊罴山匪徒见此趁火打劫,多次进入我飞龙县境烧杀抢掠,我商队在协勤之中,也有几次和他们遭遇作战,各有死伤。可恨这熊罴山匪徒一经追击,便入斯罗国境内逃回山寨,我们无能为力,故剿之不尽。更有甚者,斯罗国军队屡以我边民越境为借口,杀人掠夺。”
刘阳儿听到此处不由义愤填膺,插话道:“此等事体守军不管吗?”
孟立栋说道:“边境线长,又都在崇山峻岭间,回旋余地很大,光靠李定邦的二千守军心有余而力不足,李定邦也曾多次往上禀告,要求增加兵力,甚至请求作战,然而涉及两国事体大矣,上面只多派了一千边防军,要求守住边境,而不许激化两国矛盾,故李定邦也无法,心里苦闷的很,这才请求我们协防。”
刘阳儿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阴沉起来,低沉问道:“那县衙是如何作为?”
孟立栋叹口气道:“县衙自从来了这个魏中生魏县令后,一心只知搜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又贪生怕死,一味推脱防务是守军职责,哪有心事理会民生,听说为此还和李定邦吵过几次,早已不和李定邦是一条心了。”
刘阳儿问道:“如此的狗官,飞龙县的民众难道不会赶他回去?”
孟立栋说道:“飞龙县的乡绅和县衙官员当然是恨之入骨了,但听说魏中生是当今皇亲的家奴,靠山很硬就敢怒而不敢言,只是心底里希望其早日滚蛋。”
刘阳儿问道:“那魏中生可有命债?”
孟立栋气愤地说道:“岂会没有,其和其手下爪牙因贪人美色,人家不从,竟罗织罪名,抓入县衙刑讯致死,此等行径,已有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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