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应该叫作‘奸’字才对,而不能被称作‘好’字。”
听到这里,仓颉也吃了一惊。他再仔细看看那个“好”字和那个“奸”字,觉得年轻人说得也有些道理。可他反过来再看看这俩字,又觉得自己对它们的理解也没错。
于是,仓颉就道:“孩子,对这两个字来说,你的理解和我的理解各有不同。虽然是同样一个字,我们往坏出去想,这个字就被理解成不好的意思。反过来,我们如果将这个字往好处去想,往往又觉得它变成了一个很好的意思。这就说明,同样一个字,我们的理解不同,它代表的字意也就不同了。”
接下来,仓颉又在地上写了两个字,他继续给大家解释“出”字和“重”字的创作感想。
仓颉道:“如果有人从这一座山头向前走,又走到了另一座山头,这就叫作:山外有山。这个代表山外有山的字,就说明咱离开家走了出去,就应当叫它‘出’字。
这另外一个字是这样的,如果有人要千里远行,即使他手里拿着一根鸡毛,也会觉得越走越累,也会感到那鸡毛的份量会越来越重。因此,千里相重便被称作‘重’。”
这时候,人群之中又“腾”地一下,站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只见那个中年人脸膛通红,声音响亮,很耿直的样子。
中年人看看仓颉,嘻嘻哈哈地道:“仓颉,山民多有冒犯,你别见怪呀!仓颉,我们也承认你有学问,可是,在这两个字的解释上,你就大错特错了。”
“何以见得?”
“仓颉呀,不怕你笑话。以愚夫看来,你对这两个字的解释,应该算是漏洞百出啊。你想啊, 两山压在一起,连地都能被压垮,那怎么能叫‘出’呢?它应该叫‘重’才对呀!。
如果是千里远行,那自然是远远地离家出门在外了。那‘千里’二字重叠在一起,也应该叫作‘出’才对呀?你怎么就将它叫作‘重’字呢?这有些不妥吧?”
“哎呀!老兄啊,这下可让你抓住根本了,你说的没错呀。当时我也是将两山相叠叫作‘重’字,将远行千里叫作‘出’字的。只是后来我造的字太多了,就一时糊涂将它们搞混了。后来,我见已没法纠正了,才只好将错就错,一直按这样的错发教到现在了。”
“仓颉,我只是个粗人罢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看你说得,我怎么能那么小气呀?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岂敢岂敢!”
仓颉每天都教大家识字,一段时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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