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早已没有那么顽劣,并且还很能忍受疼痛。可我们在城南穿梭的这段时间,一路上它发出哀鸣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足见你控制缰绳时对力量的运用不够好,同样的道理,用在剑术上也是一样。”
“秦教主功力深厚,这方面我自然是比不上你。”
许龙哼了一声,脑海中回忆起秦行云隔空弹开自己手中长剑的一幕的同时,也是下意识地掀了掀自己头上的斗笠:“但我比不上你,不代表比不上其他人,更不代表我甘愿当一个车夫,连我们接下来具体要去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你会这么说,那事情的脉络就很清晰了,是你心中有怨,又明知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无形之中把怨气撒在了车马的身上,对吧?”
“这……”
许龙怔了怔,额前跟着渗透出许多汗液。
正在他思考要怎么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王徽之却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很是自来熟地拍了拍秦行云的肩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相逢即是有缘,何必在赶路的时候就把气氛弄得这么不愉快呢?”
见秦行云没有反应,王徽之又接着说道:“秦兄弟,既然你这位朋友驾驶马车的技术并没有那么好,那就让我来,如何?”
“我看没这个必要。”
“啊?为什么?”
“因为目的地已经到了。”
此话一出,不仅王徽之的脸上写满了迷茫,许龙的瞳孔也是瞬间扩张了好几倍,浮现出难以置信之情。
这里虽属于建康城南划分好的民居区域,甚至在地图上也有明显的标注,可因为年前有位外地来的富商要在这里进行改建,还在朝廷上打通了关系,故而没过多久,这里原有的百姓就在软硬兼施的手段之下,被赶去了其他地方。
剩下的民房拆的拆,毁的毁,早已经不能用来住人了。
而那位宣称要在这里进行改建的富商整体的表现也很迷惑,刚开始是放出消息,要在附近修建酒楼,图纸都找人规划好了,负责实施的工匠也请到了,却又突然改变主意,想把酒楼变成青楼。
新的消息传扬开来,还不等众人传出哗然之声,富商的正妻就坐不住了,指责他这是伤风败俗,要赚不义之财。
双方大吵一架之后,更加离谱的就来了,富商的正妻居然联合几名妾室,把他打了个半身不遂。
现在一帮人还在扯着官司,跟朝廷的律法掰扯呢……
所以这片区域的改建计划,也就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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