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目有些难,我还没有练熟。而且吧……”男孩撇了撇嘴又继续补充道,“我没有什么困意,也不打算这么早睡,所以,就在家里等您了。”贺北凡撒了谎,因而不免有些脸红,但这样的话却让何妤蕾听着很别扭。她不是不了解北凡,这孩子从小就嗜睡,竟会说自己不困。何妤蕾自然不会相信贺北凡的鬼话,但她却没有当面揭穿他,而是任由男孩这么说下去,自己也在旁边好心劝告。
“你明天可是要上课的。”女人故作生气地说道,“你今天晚上熬这么晚,明天上课又犯困。”何妤蕾又显得很担心的模样,“你说说你,就算练琴,你也不应该这么晚睡。你可还在长身体,再这么下去,你如何吃得消。”果然是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北凡笑了,他虽然还是不愿告诉母实话,却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妈,我没关系的。”他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倒是您,每天工作这么长时间,您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眼眸中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行了,你妈我无所谓。”何妤蕾说出这样的话并不令贺北凡感到惊讶,母亲对于她自己的态度一向这么无所谓,女人显得很苍老,她笑的时候眼角便泛起丝丝的皱纹。但贺北凡却觉得这样的母亲很美,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慈爱的人。
“你呢,只要用心练琴,我就很开心了。”何妤蕾看上去很是知足,这也只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简单而纯粹的愿望,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从中得到快乐。她对于北凡的期许是如此的低而又充满爱意。说到这里,女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凡凡,你今天的钢琴课上得怎么样?指法的练习做的怎么样?”她最关心的莫过于北凡,这是女人的心头肉,是她的宝贝疙瘩。
“啊?”贺北凡显得很心虚,少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但何妤蕾却不肯罢休,母亲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噢,对了,我今天是不是忘给你学费。”她的脸有些泛红,颇为无奈地撇了撇嘴,“你给你们陶老师说了没有,你下个星期再交。”何妤蕾说着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妈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等下个星期再给你。”女人说着竟有一种莫名的歉疚,她没有去看孩子的脸。却不知北凡也和自己一样面露难色,少年意识到现在也该是向母亲摊牌的时候了,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给母亲说。
但母子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更何况何妤蕾又说话了,就像是把贺北凡逼到了死角,“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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