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把握在手中的请假条递给了她,“我从教室离开的时候,北宸正趴在课桌上,现在不知道了。”见谢澜终于动笔了,玙璠不免舒了一口气。
谁知,谢澜看见假条后,却久久不肯动笔,她的眉却在不经意间紧锁了,两只眼睛却定定地看着请假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谭玙璠见女人这副状态就更着急了,“您倒是批呀。又怎么了?”
不成想,谢澜却把笔一撂,脸上的表情严肃至极,“你回去告诉贺北宸,这个假我不能批。”她的语气很强硬,像是毫无动摇的余地。
“为什么?”玙璠的泪不自控地往外洒,“北宸已经病倒了,难道不可以让他好好休息吗?您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她开始埋怨起谢澜来,甚至恨得牙齿都痒痒。面前的这个女人得亏是贺北宸的亲生母亲,她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班主任,谭玙璠打她的心都有。
哪知,她谭玙璠还没有发飙,谢澜倒先发起飙来,她轻哼了一声,貌似对于眼前的这张请假条很是不屑,“你告诉贺北宸,如果一个星期他要请三天假的话,那他这个星期都不用来了。”正说着女人的声音又高了八度,“还请三天假,他干脆请一个星期的假算了呗。不想来可以呀,一个学期也不要来。不想上学的话,让他给我说一声,我也不供了。”谢澜说着将那张单薄的请假条狠狠地拍在了讲桌上。
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了谭玙璠的意料,更确切地说,现在的事态已经脱离了她早已计划好的轨道,令小宇宙一下子慌了神,她以前也听说找谢澜批假很难,但现在的难度很明显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个,北宸,他倒下了,他真的病得很重。您看……”谭玙璠竟然语塞了,方才还是理直气壮,现在忽而又像被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怯懦的不像玙璠了。
“他病得很重,这是理由吗?”谁知,谢澜却对谭玙璠的解释施以冷眼,说着,女人竟还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谁没生过病呀?真不知道谁给他惯不出来的坏毛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发烧,是,我承认是很难受,捂上热被子睡一觉第二天起床就好了。还找我请三天的假。”
“他真好意思给我写请假条。可以,不是找我三天假吗?他想偷懒,那我一天假也不会给他批。别怪我心狠,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这是他自找的。”说着,谢澜又将桌子上那张单薄的纸扔给了她。
“还有,告诉他,把请假条的格式抄三十遍明天早上给我,这点惩罚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抄不完明天语文课站着上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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