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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在流失,嬷嬷最终还是死不瞑目的断了气,就这样,死在了宁析月面前。
鲜红的血液沾染在白皙的指尖上,温度也还没冷却,宁析月看着,脑海里似乎回荡着前世死前的那一幕。
那时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临死前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鲜血的温度在变冷和凝固。
宁嘉禾放肆张狂的笑声仿佛回荡在耳畔,眸光闪了闪,宁析月站起身:“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再生气,又怎么能杀了她?”
“我……”
将手中长板扔开,宁嘉禾肩膀轻颤,满目无辜:“对不起妹妹,我……我只是觉得太生气,想惩罚一下这狗奴才,可没想到力道没掌好,竟然重了。”
呵……
此刻宁析月真想拍手叫好,宁嘉禾果然还是老样子,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无骨。
无论宁嘉禾做了多么血腥的事,都会有人说她是天仙,呵呵,多么讽刺啊!
垂眸敛下眼底的嘲讽,在抬头时,宁析月又恢复原样:“这奴才是该死,可姐姐这样做,传出去人家会说姐姐蛇蝎心肠,容不得下人的。”
“这……我一时愤慨,实在是鲁莽了。”
宁嘉禾面上自责,心底却是一片阴冷。
这个该死的宁析月,简直就是诚心在和她作对,也不想想,刚才那个情况,还有自己思考的时间吗?
要是被这个狗奴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那她和娘亲还怎么在将军府继续生活下去?
陆温也没想到宁嘉禾会这么冲动,反应过来就立刻跪在地上,眼眶红红:“将军,禾儿一向胆小柔弱,刚才一定是被这奴才给气到,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她不是故意的,您如果要怪罪,就责怪妾身吧,是妾身的错。”
宁嘉禾反应过来也立刻跪在陆温身旁,低声道:“父亲,嬷嬷的所作所为让女儿愤慨不已,所以情急之下就没顾虑太多,现在后悔已来不及,还望父亲惩罚。”
为了让宁傅相信,宁嘉禾还伸手扶额,不偏不倚的恰巧露出那被包扎的手臂,声音虚弱不以:“娘亲……”
“禾儿。”
陆温一脸担忧:“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身子也虚弱,快靠着娘亲一会儿。”
“娘亲,女儿没事。”
吸了吸鼻子,宁嘉禾抬头看向宁傅,一副无辜样子。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宁傅沉声道:“那个嬷嬷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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