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次相处都要在自己房间或者没人的地方说话,不然被别人看见以为是在和空气说话,被抓去精神病院,那就尴尬了。
二十多年后,辉煌一时的随曾国犹如那雄伟高大、矗立在随都的尚议楼背后的倏忽帝王大厦,支撑的栋梁倒塌了,那象征着随曾国民族精神的支柱以不复存在,东夷地区武装势力在根达亚国的怂恿教唆下成立,向随曾政府要求独立,以东夷州的神荼族为主要民族,成立了神荼国,而这时的随曾政府正在竭力与之周旋,不料的是,丰焘与暴跃民的“随曾复兴会”早已成立,是想推翻如今上位的宇文奥执政的政府。
丰旭熙一直很看不惯父亲的一贯作风,每次在政治意见上很不合,丰旭熙的政治手腕是以民为本、体恤民情,而不是一味地暴力统治,可是丰焘的想法,是现在的随曾国政治乌烟瘴气,必须推翻,要回归四十多年前辉煌的时代。
“爸,我反对·····”丰旭熙气冲冲地闯进丰焘的房间。
“在这里,叫我领导。”丰焘瞟了丰旭熙一眼,然后冷冷地说着
“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北狄州带领民兵的吗?”他的弟弟丰旭梁就在父亲的旁边,
丰旭梁和丰旭熙两人虽是兄弟,但是两人性格确实完全不同,丰旭梁为人性格内向懦弱,做人做事奸诈隐忍,没有什么主见,对父亲很敬畏,是一直活在父亲的影子下成长的人,不像哥哥那么有个性,可是对于自己的哥哥,他会显得心胸狭窄,嫉妒哥哥的才能,一直看不惯他那种自以为是、满嘴道德的伪君子。
“你叫复兴会的人袭击尚议楼,那里有重兵把守,你叫他们去袭击,岂不是让他们去送死,还牵扯到随都的无辜百姓的。”丰旭熙很愤怒地握着拳头,脸都气红了。
“阿熙,我想告诉你,这就是革命,这就是战争,没有流血与牺牲,没有随曾人民的热血奋勇,就没有更好的未来,你也知道,那是一些暴乱的民众,是我们‘随曾复兴会’的义士,一旦军队对民众开枪,这即将激起全民众的忿怒,那时的反抗就将名正言顺,有所意义。”丰焘趾高气昂地说着,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崇高,一副得意的样子,偷偷地笑着。
“哥,爸,哦不,领导说的没错,这个计策我们也是想了很久才下令的,我们要以大局为重,所有人义愤填膺,哪有革命不流血啊,他们的命是值得的。”丰旭梁谄笑地看着。
“哼,利用这种鼓吹和教唆洗脑的形式,为了达到目的,把人当成你博弈的棋子,这就是你们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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