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老头不高兴了。
另一个老头笑着说道:“干嘛不让年轻人说,他正是飞炮的年龄。二十岁是侦察 机、三十岁是战斗 机、四十岁是轰炸 机、五六十岁是手扶拖拉机,我们这些老头子是打火机喏…”
说完几个老头一起哈哈大笑,然后有个老头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老头们都急了,有的喊救命、有的逃跑、有的边跑边喊,应该是去叫倒地老头的家人。
我一把拉过不知所措的万妙止,快速向巷子深处走去。
“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好?”万妙止两步三回头。
“怎么?你想急救还是等他家人?我一个品相只懂皮毛的都看出他阳寿尽了,你还非得多管闲事。万一碰到素质不好的家属,碰瓷怎么办?”
“你内心太黑暗了。”他反对我的言论。
“唉!并非我冷血。一是这里没有摄像头,二是就算去救活了,最多两三天,也还是一样的结果。再者,你回头看看,有谁去救?繁华世界,为了自保,也只能择其行善。”
万妙止突然停住脚步,说:“妘夕,能不能求你见事?”
第一次称呼名字了,看来事情不小。难怪这么听话的,钱也不要。
“什么事?你先说。”
“我姥姥百岁高龄了,现在因为晚期食道癌咽不下食,只能打营养针。她很痛苦,五世同堂的一家人,也只能看着她痛苦。”他不说了。
食道癌确实痛苦,它的痛苦之处除了疼,更多的是饿。饿得不行也得饿着,水都喝不下,更别谈其它东西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去牵魂?”这种情况她的子孙辈估计心里都有想过安乐死,可谁会第一个开口呢?
“这是你们地仙拿手的东西,好不?求求你了!”看样子他也很痛苦,估计感情很深厚,可让他自己动手,他又不舍得。
“唉!这个得就近才行啊。人都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何况鬼。牛头马面指得是一个群体,这你应该知道的,不亲自看着,怕你姥姥遭罪。”这个也不算坏事,何况她自己后辈提出的。
“我家在首都,明天我们就出发!”他说这句话时表情丰富,可谓是喜乐参半。
噗…首都?我说:“这样吧,我们明天先去趟赵晓家,晚上赶得回来就晚上出发,不然就后天出发。”
“后天吗?”他沉思一会说道:“现在才下午一点多,要不现在去赵晓家,晚上我们在那边包个车赶回来,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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