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在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同的缅怀方式,它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阮沁在一旁嘀咕替我打抱不平:“管他们什么事,都一些什么人呢。他们哪有看到你不顾一切下水救人,哪有看到你薅头大哭,看到你心痛的晕倒。”
我说:“不要去在乎他们说什么,真正心痛的事只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眼泪并非单单只是心痛、心疼的代名词。有些时候,怀念、思念比起心疼、心痛更能让人想哭。
回WH后,我对阮沁说:“这段时间我想一个人静静,改天再请你吃饭。”然后把医药费给她。
她推开:“不要,就当那天我在你那的住宿费吧,记得哟,要请我吃饭哦!”然后走了。
一个人的生活太糟糕了,这与单身、吵架分居完全不同。这也是一种失恋:失去了最爱的恋人,失去的是恋人的生命。
每天就是不想出门,别人叫我也没用。就是一个人摘着,看书眼花,玩游戏手抖,吃饭不多,小偷?
被小偷来烦了一次,我拿着菜刀赶出去好远,若真被我赶到,我想我可能会砍死他。
吕莎的一个大学同学叫冯娇,因为经常去田力那玩,而且与章玥是同乡,所以我们还比较熟。
一天下午,冯娇对正在打拖拉机的王典、田力、刘武和程刚四人说:“你们这是什么兄弟?半个多月不见妘夕了,你们也不去看看,也不叫过来。”
“妘夕的性格你不知道,有点倔,他要是想一个人待着,怎么叫都没用。”田力回答。
“那你们就不管不问了,也不怕他饿死了,或想不开?”冯娇又说道。
“对对对,你们去把他拉来,抬也得抬来。他一个人估计不饿着,也得精神病。”吕莎补刀。
这四人果然来了,把冯娇和吕莎的原话对我说一遍。
“夕大人,不是小的们强迫你,两位女皇下了圣旨了,奴才们不得不照办啊。”田力故意搞笑。
都如此这般了,我再不去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毕竟他们也是一番苦心。
“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吕莎说道:“大力,待会搞点汤给妘夕补一下。”
“妘夕,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太悲伤了,她在天上看着你呢,你说会多心疼!”冯娇说。
“有时不是我说你,太冲动了,听说你二话不说就跳下去了,差点上不来!那可是长江,想过你自己的父母没有?”刘武还是那么实在。
“行了哈!来,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