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轻轻的朝着士兵吹了口气,士兵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花满楼见状刚才还忽闪的大眼睛瞬间就露出一抹嫌弃之色,“无用。”说完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营帐内,秦冬手上拿着中毒士兵的血,第一滴在这个盘子里看看变化,又第一滴在那个盘子里看看变化,眉头越拧越紧,怎么看都不像啊,“啊,这究竟是个啥毒啊。”
正在秦冬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突然身后悠悠的传来一句,“这是糜毒。”秦冬被吓的一个机灵,瞬间转头过去,只见花满楼站在他身后笑盈如花。
秦冬蹭的一下从小矮凳上上站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花满楼,之前在战场上他是见识过花满楼的下毒招数,也见过花满楼的武功的,现在四下无人,如果花满楼想的话,完全可以在这个小营帐内把自己杀了,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
“你,你想干嘛?”秦冬拿着小瓷瓶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能干嘛。”花满楼慢条斯理的一步步环顾了一遍这个营帐,营帐不大,前后加起来就四平米,就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而旁边则是一整柜子的抽屉,抽屉里则是各种药草,抽屉外写着不同药草的名字。花满楼走到抽屉前,随手抽开其中一个抽屉,取了一点药草,又抽开其中一个抽屉取了一点药草,前后大概打开了七八个药草的抽屉,而他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放药草的方纸,等到花满楼将药草都取好后,直接丢在桌子上说道,“这些就是解糜毒的解药,要药煎足两个时辰,然后放凉后再喝,一日三次连续喝七天,就能痊愈。”说完这些后,便掀开营帐出去了,留下秦冬一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花满楼远去的背影。
花满楼回到百草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姜穗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之前在客栈睡过一个好觉,后来一路奔波,现在总算能睡上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花满楼坐在她床前的桌子前,优雅的喝着茶,姜穗一睁眼就看到花满楼身着一袭鹅黄色长裙,脖子前还有一撮兔毛,显得十分华贵。
“啊——”姜穗还没睡醒,见到床前坐着一个人,直接被吓醒过来,花满路见姜穗醒来了,轻押了一口茶道,“王妃娘娘可终于醒了,你可还记得之前在毒室说过的话?”
姜穗也缓过神来,起身穿了衣裳坐到花满楼跟前,花满楼见姜穗一脸茫然,心中的杀意刚要翻涌而上,只听姜穗“哦——”的一声,好像是幡然醒悟一般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说过的,会治好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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