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保证汴京粮食供应!”
谭洪顿时脸色一变,范正提及占城稻,顿时明白范正是在对两浙官员原本阻挠占城稻推广心生不满。
范正继续道:“再者科举舞弊乃是大案,我等若不严惩,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你我,本官刚刚赴任,贱内又亲自发现了科举舞弊案,自然可以轻易过关,而谭知府恐怕就麻烦了,毕竟张汝舟的舞弊案是发生在你的治下。”
谭洪顿时脸色一变,连忙道:“还请大人明察,下官绝对没有参与此事。”
“哦!定然是底层官员欺上瞒下,希望知府大人明察秋毫,莫要让这些害群之马继续危害两浙官场!”范正盯着谭洪道。
谭洪顿时脸色一变,他自然听出了范正的威胁之意,如果谭洪主动出手,抛出一批替罪羊出来,那对朝廷也有所交代,否则朝廷怪罪下来,他范正乃是官家的红人可以轻松脱罪,而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下官明白!”
谭洪当下郑重道。
当下,谭洪回去之后,不再对杭州官场庇护,甚至为了将自己关系撇清,主动痛下杀手,甚至连自己的心腹都不惜舍弃!”
“范大人英明,谭洪此举为了自保,必将会在杭州官场失去人心。”包康看到谭洪中计,不由佩服道。
范正摇了摇头道:“当年唐太宗举办科举,曾经感叹道:“天下英雄尽入毂也。”从古至今,做官几乎成为读书人的执念,就算今日爆出科举舞弊案,如果不对这个漏洞进行堵住,日后恐怕还会有人铤而走险,本官决定在杭州为试点,再度变法科举制度!”
“再度变法科举制度!”
包康不由一震,范正已经变法过科举考试的年龄,竟然还要再次变法科举考试。
范正道:“上一次变法科举考试乃是为了配合旧党,推广全城义务教育,而这一次是为了彻底解决妄增举数入官的漏洞。”
“敢问大人有何高见!”包康询问道。
范正想了想道:“大宋的科举制度乃是传承于大唐,只有州府主持的解试与礼部主持的省试,如此一来,既不利于选拔人才,一次解试的人数太多,让人钻了空子。”
包康点了点头,张汝舟就是如此钻了空子,这才有如今震惊大宋的科举舞弊案。
范正道:“本官乃是两浙转运使,自然无法干涉礼部主持的省试,然而却可以做主变法解试。”
“变法解试?”包康心头一动,这的确在两浙转运使的职权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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